宋玉神迷离，已经没有了意识，回答不任何问题。

“觉好了吗？”程飞问他。

程飞被甩开手也没什么反应，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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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宋玉还在生气，那就老老实实个歉，反思一下，忏悔一下。

直到缺氧不能呼了，他才反应过来，开始大大的呼。等不那么缺氧了，他突然在车里无声地笑了起来。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路边的路灯和霓虹灯的光影折来，朦胧地洒在宋玉的脸上。

宋玉喝的烂醉，想吐却吐不来，难受的整个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程飞有些不太确定地说：“应该会有清洁工来清扫吧。”

“那也别蹲在这儿，等下熏的更了。”程飞抬看了看周围，旁边有个长凳，他一手抓着宋玉的胳膊一手扶着他的腰，对他说：“坐那去吧。”

“那堆玩意儿怎么办啊？”宋玉问的是自己刚刚吐来的污秽。

程飞抬看了看四周，这是在一个会所门，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只有门童站在门。

在宋玉即将摔倒的一瞬间，程飞走过去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上。

“怎么了？”程飞被他吓了一，连忙停下车。

安顿好宋玉后他又在附近找了家便利店，本想买乎的给宋玉解解酒，但便利店里没有饮，只好讲究买了瓶矿泉。

程飞看见他，立把车停在路边，迈下车。

他半抱着宋玉，费劲地把他转移到自己的车上，随后把副驾驶的座椅调平，让宋玉可以舒服躺着。

绿灯亮了，程飞启动车，踩下油门。在车驶过街时，突然瞄见路边一个熟悉的影。

车内霎时间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宋玉嘴中偶尔发的呢喃声。

程飞开着车在郊外大路上慢慢绕着圈，绕到第二圈的时候宋玉突然醒了，一下从半躺的椅上坐起来，忙地用手拍着车窗。

此时天已经全黑，不远的路灯下，宋玉正一手扶着路灯，表情痛苦地弓着。

他的眉依旧皱着，睡得很不安稳，嘴里时不时呢喃声，不知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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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又不吭声了。

程飞拿着之前买那瓶下了车，也不嫌味难闻，蹲在宋玉旁边，等他吐完了把开了盖的递过去。

总归是不要冷战了。

回到车上，宋玉已经睡着了。

“你怎么在这里？”程飞低看他的脸。

程飞保持着坐上来的姿势，安静得看着宋玉的脸庞，下意识屏住了呼。

周围没有看起来和宋玉认识的人。

程飞伸手把空瓶捡起，起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又重新蹲回宋玉边，“先上车吧，别在这蹲着了。”

宋玉没说话，把剩下的一也喝光之后，将瓶扔在旁边。

宋玉没再说什么，被他扶起后就挣脱开他的手，沉默地走到长凳上坐下。

车还没稳，宋玉就迅速打开车门，踉跄下了车，跪倒在路边吐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冷战真的太难受了，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宋玉由于刚吐完，圈泛着红，他反手用手背了下嘴角，抬看了程飞，像是在辨认他是谁，认他之后，没说什么，伸手接过瓶，先漱了下，然后下半瓶肚。

宋玉说的对，他是傻的，傻到竟然连呼都忘了。

宋玉看起来反应有些迟缓，过了好几秒才摇摇，说：“。”

程飞轻轻把车门关上，将外面夜晚的嘈杂声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