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皱眉看他半天，最后挥挥手说：“行，就这样吧。”

黎修安模棱两可地了，没多说什么。

不过总有例外，王经理叫他到办公室看见他的第一句就是：“你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一脸不满，“而且还这么皱，昨天嘛去了？”

对，如果让他描述那天，他都会说车里的那晚，而不是和宋玉分手的那晚——也许这样能让他到好受一，他不确定，因为也并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王经理满脸写着嫌弃，“本来晚上和aya的人吃饭还准备叫上你的，你这样肯定是去不了了，行了去吧，叫小李来。”

程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喝了酒，没换衣服。”

这两句话像是噩梦一样，一直缠绕着他，让他没有一天可以忘记过。

“线怎么了？”

第70章

在这三年无数个日夜中折磨着他的、熟悉的窒息再一次席卷了他的，让他无法呼。

只是这一次的窒息，比往常要来的猛烈的多，令他回想起了车里的

程飞趁中午休息的时候跑到隔的商场，左挑右拣最后买了西装，站在试衣间的全镜前，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熟悉。

他接起电话，“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经理笑着说：“看了黎总也是个妻严啊。”

aya？

他只不过是不愿意提到分手、分开这字。

王经理笑着说：“黎总已经成家了？”

“我们放过对方吧。”

“我叫司机去接你，你在医院？”

每当他听到，或者想起类似的词语时，前都会现宋玉决绝又冷漠的脸，然后下一秒就会听见宋玉的声音，用他惯用的语气说着。

好在大家都忙得喝的功夫也没有，本没空打量他的穿着。

托泉的福，程飞第二天没有迟到。不过因为睡在酒店，没有换洗衣服，所以他只能穿着昨天那沾了酒气又皱的衣服到了公司。

因为太过于笃定他和宋玉没有分开，醒来之后还没等细细品一下梦，“我们已经分开了”这个事实就直接将他砸的目眩，将近崩溃。

黎修安挂了电话，对边的陈经理说：“快，把桌上的酒都撤走，不然等下他来了我又要挨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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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去。”他忙说，“隔就有商场，等下我去买一衣服就行了。”

坐在一旁的程飞闻言脸瞬间绷住，近乎正襟危坐。

那个夜晚。

“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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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脑海里闪过一张脸。

“那你把它带过来呗。”

“我在和睿致的人吃饭，要不过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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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理带着程飞坐下，挂着商务的笑容互相着介绍，并给黎修安前的空酒杯倒上了一杯酒。

等坐车去饭店时，他才回味过来自己上的西装和之前见宋玉时，宋玉上穿的那很像，这让他瞬间变得有些坐立不安。

刚刚的梦太过于真实，真实到让他半天都回不来神。

黎修安挑了挑眉，说：“今天不喝酒，家里人不让喝。”

不过等到了饭店，包厢内却没有宋玉的影，只有黎修安和另一个姓陈的总经理。

虽然程飞见过黎修安不少次，但黎修安并没有见过程飞，看见他就当是睿致的小员工，傲地用下了就当打招呼了。

没等王经理再多问几句，黎修安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看了一，突然笑了起来，“说曹曹到。”

梦里的他就像从没经历过相隔的三年时光，定执着地认为宋玉还在他边，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