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看着他像是被他的话气极了，好几秒都没能说话。

程妈语气开始有波动，死死盯着他，“你还是改不了是吗？”

“好。”程飞开。

“以后？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还有什么以后？”程妈语气激动地说。

宋玉把线放回它的南瓜窝里，自己回了房间。

程飞抬看她，“我什么样？”

程妈恨恨地对她说：“你只要一天不改掉，你就一天不是我儿！”

程飞突然乐了，“呦，程女士文化平不错啊，这成语说的溜的。”

“也不至于光荣，但肯定不丢人。”程飞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程爸开：“好了，小程难得回来一次，就不要聊这些不兴的事了，等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聊。”

他把翻涌上来的委屈咽下去，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错，我也不会改掉。”他攥手心，艰难又定地继续说，“不您认不认我这个儿，这都不会改变。”

程妈虽然被拦住，但还是怒火中烧地说：“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我怎么就生个这东西！”

第73章

启动车之后，宋玉突然俯下把手指放到线的鼻前，手指上传来呼气时的后，他才放心地坐回驾驶座踩下油门。

“程飞！”程爸呵斥了一声，其中义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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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抬起看她，里的悲戚甚至让程妈有一瞬间的心，但下一秒她就又重新狠下心，决看着程飞，毫不让步。

等回了家，天已经要全亮，太在天空中跃跃试地一个小角。

程飞垂下笑了一下，他早就知没有一个人会站在他这边。

洗了澡后他躺在床上半天都没有睡着，最后等太已经完全挂在天边，他终于起了，从床边的衣服堆中扒拉手机。

程飞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程妈虽然脸上很冷静，但放在桌下的手却轻轻抖着。程爸伸手把她的手握住，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安抚她。

程飞垂下，语气淡淡：“您不是让我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要回来吗？告诉你们什么。”

程妈终于反应过来，也许是气极了反而冷静下来，指着程飞十分平静地说：“你给我去，永远都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请示您的证件。”

他对他们说：“最近天气凉了，你们多注意。”然后便起打开门离开了，没有回。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程妈问。

程飞在宋玉走了没多久后，也了房间坐在客厅，在他他对面还坐着两个人——程妈和程爸。

“你...！”程妈伸手想要打他，被程爸一把拦下，“好了好了，什么，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消消气，别激动。”

程妈狠狠拍了一下桌，“不知悔改！执迷不悟！愚不可及！”

宋玉回到车上的时候线睡得正香，他本以为自己只要把程飞送上去就能下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所以就把车窗留了个，让线待在车上。结果没想到竟然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天都快亮了。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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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妈见他这样更是怒不可赦，伸手指着他，“你笑什么？很光荣是吗？”

听到程妈的话，程飞脸上伪装的面终于碎掉，现一直隐忍着的难过，有些酸楚地看着程妈，“就因为我喜男人，所以连当您儿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吗？”

这话程飞早就听过不止一次，甚至都能倒背下来，可当面听到，还是有难受。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对着一个电话发呆了半天，最后还是了拨通键。

“没多久。”程飞说。

宋玉轻手轻脚地上了车，线没有被吵醒，依旧安稳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