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把他的脑袋拂开，没说话。

宋玉皱起眉，显然对听到的这句话有些生理不适，“你怎么会...？”

“额.....”程飞看着宋玉手机屏幕上自己和沈然的合照，有些冒汗，他解释，“这是沈然发的，只是为了...”

不论是和人打架被打到脑袋破了血一脸，还是惹事后皱着脸被她和程爸打，他从来都没有在他们面前落过泪。

虽然她不喜宋玉，但也不得不承认，就算宋玉什么都不，只是单纯站在人群中都十分惹，没办法不看到他。

宋玉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傻？”

我儿多男汉啊，从来都没见过他哭。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她还是将程飞脸上的伤心看得真真切切。

宋玉看起来像是此时才反应过来，准备算程飞骗他的帐，“为什么骗我？”

接着她就看见往医院里跑着的程飞停了脚步，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一样看着前方。

他有些不太想说自己一直误会宋玉和黎修安在一起的事，太丢人了。

可是看起来并不像吵架，因为她看到程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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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为了争取宽大理，开始坦白从宽，“沈然是我的学，你碰见我们那天是去婚礼上闹场，上的婚纱也是因为那个。至于为什么碰见你她会那么说，是因为...因为...”

程飞眨眨，了，“我们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我。”

“发给我看？刺激我？”宋玉说。

他们是吵架了吗？她甚至还能理智的想到这。

程妈稍稍探，想寻找程飞看着的人，不用多找，视线很容易就定格在穿着一银西装的宋玉上。

是哭了，他脸上的泪非常真切。

直到程飞和宋玉抱在一起，她才从飘的回忆中回来。但心中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更没有意外，好像这样的画面本就在她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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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黎修安！”程飞开始甩锅，“是他之前自己胡说，我才会误会的。”

程飞，回想起来还有委屈，“我以为你和黎修安在一起了。”

这曾被她当骄傲的，在和朋友亲戚聚在一起的时候，时常拿来讲。

从她的视角智能看到面对他的程飞，却看不到宋玉半分表情。

宋玉不吃他这，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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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一个她心中的小男汉，此时此刻却哭得那么伤心，又那么开心。

下一秒她看到程飞走到宋玉面前，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一脸要哭地笑了笑。

程飞求饶，低下，将额放在宋玉肩膀上，十分真心地说：“我错了。”

但宋玉步步，看着他，“因为什么？”

她思绪有些缥缈地想，之前每次和她吵架时，在电话的另一端，程飞的表情也会是这么伤心吗？还是要比这个更加伤心？

“我有男朋友？”宋玉瞪大睛。

程飞和宋玉坐在租车的后排，空气中飘着尴尬的气氛，但这尴尬并不让人难耐，反而有享受其中。

这尴尬是甜的，冒着粉红小泡泡的。

程飞看他看得那么认真，便凑近想看他在看什么，这时宋玉抬起，把手机屏幕摆在程飞面前。

“因为...”程飞咬咬牙还是说了，“因为我当时误会你有男朋友了。”

程飞总是忍不住侧过去看宋玉，仿佛一不看他就会消失。

程妈的心脏像被人揪住一样开始疼，从小时候程飞记事开始，她就再没有看到程飞哭过。

“骗你什么？”程飞装傻，“我什么都没说过，全都是沈然说的，我连一句附和都没有，不信你自己回想一下。”

第88章

不过宋玉倒是没有看他，而是低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