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得太过，生怕他真把自己憋坏了，站起，轻轻拍了拍被鼓起来的那一大坨里估计是的地方，说：“我去问问医生你什么时候能院。”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顾连森才猛地把被掀开，大大地着新鲜的空气。他的脸都要烧起来了，不知是闷的，还是臊的。

本来还应该留院观察一天的顾连森持要在下午院，终于获得了医生的批准。顾连森睡了大半天，神状态还不错，浑然不像个差就醒不过来的人。叶惺却是一脸的憔悴，有时顾连森能看到坐在床边的叶惺神都涣散了，却死活不肯回去休息。这也是顾连森吵着要提前院的理由

办完手续从医院来，两人静静地走在路上，他们的气氛自从之后开始就十分尴尬，但那只是顾连森单方面沉浸在尴尬里，浑然不知叶惺心里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你现在回家？”叶惺问。

“嗯。”

“你的背包还在我宿舍，要不跟我回去拿一下吧。”

“嗯。”

看着旁的人像只鸵鸟一样低着不敢看他，叶惺暗暗觉得好笑，忍住了想要狠狠一那小卷的冲动，告诫自己要放长线钓大鱼。

叶惺把顾连森带到宿舍门，摸了半天袋却没摸到钥匙，才想起来昨晚随救护车门太急，本就没锁门。叶惺随手一拧，门果然就开了。屋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血迹，盆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翻了，地上一片漉漉的。床上更是惨不忍睹，浅蓝的床单被上沾满了血，已经变成黑褐。垃圾桶里还有昨晚来不及理的秽，整个房间里散发着一难以言喻的味。

顾连森捂着鼻，看清楚屋的情况后，他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亲看到过叶惺的伤，但是从屋里的情况来看，那伤一定很，而叶惺却给他了心肺复苏，那一定很痛，痛得顾连森的心都痛了起来。

叶惺把台门打开通风透气，回过却发现顾连森正眶通红地看着他。他挠了挠，意识到好像把人吓过了，问：“你的包在那，不过你能帮忙收拾一下吗？我手现在不太方便，这样我今晚没法睡觉。”

顾连森抿着了，帮忙搞卫生，可他扔了垃圾了地上的渍之后就发现再也没有可以搞的了。木地板上的血迹都粘的牢牢地，可能需要请专业的清洁人员才能净了。

顾连森很愧疚，他没想到自己喝了一杯酒就闯了如此大祸。看床单被上的血迹已经不可能洗掉了，连床单下的床垫都沾了不少血，他问：“你有换洗的床单吗？”

叶惺摇摇。

顾连森站在房间里发愁，最后咬咬牙，说：“要不你先到我家住几天吧。等卫生搞好了再回来住。”

叶惺神一亮，举起手掩住嘴作思考状，实际上是为了遮住嘴角翘起的弧度，说：“这不太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