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小鹿……”

妈妈经常望着爸爸的相片走神，那个相框，她一次次摁在桌上，又小心捧起拭净。

“不要怕，我在这儿。”

林听溪这才安心地舒展皱的眉，窝在江则晚怀里好好睡着了。

“早安，哥。”江则晚睛，小幅度地往后缩了缩。

“啊……不好意思。”

第二天，林听溪还没睡醒，就到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

“嗯。”

“咳咳……你不记得了？”

“嗯……嗯？”

同样都是男人，江则晚是用哪儿抵着他，林听溪一清二楚。

“我知。”江则晚伸手，贴上他的额，想抚平眉心皱起的地方。

他喜这样安静的夜晚，边是最的人。

“我们不会分手的。”

林听溪整个人挂到他上，不许他下床：“别去。”

可夜晚，又藏匿着太多黑暗，他不知未来有什么等着他们。

“昨晚？”林听溪好奇地问他。

江则晚看着沉睡中的林听溪，动作轻柔地拨开他略长的刘海，抱着侧看他。

人生总要继续，妈妈带他搬了家，换了新的生活圈。

好久，没听到你用原来的声音说话了呢。

“小晚……”毫无防备的林听溪用最自然的声音从梦中冒一声呓语。

“我想，补偿你。”林听溪伏在他耳边，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

慢慢地，妈妈变回了温柔客观的她。不过，则晚明白，妈妈还没忘记爸爸。他也不会忘记，有个伟大的男人，从过去到以后，都会守护着他们。 [page]

“我们了吗？”林听溪这次醉后是一记忆都没有，上说疼不疼说麻不麻，睡衣倒是被换过了，他想则晚怎么也是温柔的，可能真的没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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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则晚一直看着他，不敢去想，林听溪被那些人关起来的时候，他该有多害怕。

“早。”

然后，在新学校，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江则晚不太好意思，躲避着林听溪直勾勾的视线。

“真的。”

……

“没事，我先去洗漱了。”江则晚拉过他亲了一，准备下床冲把澡去去火。

“则晚。”林听溪碰碰装睡的某人。

“我不想和你分手。”

“真的？”

“嗯。”江则晚搂着他，轻轻拍他的后背。

“他们把我关起来了，我不是不想找你。”林听溪闭着双，有些着急地说着。

“妈，我想转学。”

江则晚捂脸无奈笑了：“哥，你是不是忘了你睡着后会嘛？”

“咳。”

两个人靠在一起，以互相依偎的姿势躺在床上，碰，林听溪一条压在江则晚的上。

他盯着仿佛睡得正香、其实睫都快抖飞的江则晚，忍俊不禁。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