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得他很难受。

黎笑棠扣住他下的手僵了下，然后他垂下手，一个翻跨坐到傅成安的上。黎笑棠因为不舒服换了睡袍躺下，此时浴袍的腰带散开了，晃晃地显得更宽松了。黎笑棠双手捧住傅成安的脸，低亲了一傅成安的嘴。亲完一又亲了一，然后摸摸他的脸有些可怜地说：“不哭，棠棠你。”

傅成安觉到心脏破裂的声音，他绝望地闭上睛，双手放在上成了拳。黎笑棠摸他的睛，然后搂抱住他的脖和他相拥。

“我你。”黎笑棠贴在傅成安的耳边和他说。傅成安惨白着脸，前几秒还因为他给自己包扎伤而欣喜若狂，此刻又坠冰窖摔得他粉碎骨。

黎笑棠大概自己都不知，每次见过沈韫玉之后，他就会抱住傅成安说他，但是每一次都不会喊他的名字。每一次都是这样。

晚十半，傅成安只一人前往离家五公里外的一所公办中。他熟门熟路地绕了几圈，才推开虚掩着的铁门。他走去顺着安全通上到天台，他刚走上去，巩粤清已经站在那儿等他了。

傅成安渐渐走近，他轻声叫了声：“巩sir."

巩粤清听到声音转过来，黑夜中傅成安的脸看不太真切，巩粤清就转向他招了下手。

傅成安走到他面前停住，巩粤清示意他坐。天台上有两把折叠躺椅，也不知是谁放在这里。天台破烂，旁边有很多空的燃料罐。巩粤清搬来一个放在两人中间，傅成安在他对面坐下。巩粤清从地上拎起打包的袋放到燃料桶上，他解开结，从里面两双一次筷，一双递给了傅成安。

傅成安说了声唔该，巩粤清打开一个个塑料盒的盖，里面盛满了河粉、叉烧和菠萝油。巩粤清又拉开啤酒的易拉环递给傅成安。

傅成安和他捧杯，极为难得的了一个笑容。

“吃吧！都在台街“罗记”那儿买得，你最钟意的那家。”

傅成安的底明明是一潭死，此时却暗汹涌。他夹了一筷河粉到嘴里嚼了几下立笑开了，他开心地眯了眯睛说：“好久没吃了。”

攻粤清拿着啤酒酌了一，他发觉傅成安比上次见还瘦，顿时心疼。

“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又瘦了。”

傅成安一心专注着面前的炒河粉，他用筷不停地夹着吃，似乎饿着了。

“成安，别怕，你不是一个人。我知你很痛苦很孤独，每天都心惊胆颤像在走钢丝。但是你背后还有同僚在帮你撑。”巩粤清一字一句诚心地说，他每说一个字，傅成安就吃得更猛。

“巩sir，我觉得我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傅成安咽下嘴里的东西，他缓缓地抬起，就着手边的啤酒仰了一。

傅成安把啤酒重重的放下来，脸白得更过分了。他惨烈一笑说：“巩sir,我不知我撑不撑得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