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月，灰飞烟灭。

黎笑棠拧眉，他迟疑着伸手，先是用指腹碰了碰傅琅的下颚，再用大拇指摸过他的嘴。黎笑棠眶通红，红血丝似乎是要冲破眶，他颤抖着发问。

“……安安吗？是安安吗……”他的嘴都在抖，声音更是支离破碎。傅琅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泪一下涌了来。他用力反握住黎笑棠的手，然后呜咽地不住，黎笑棠一下回手，他狠狠地给自己甩了一掌，然后不停地摇说：“骗我的……是骗我的……”

直到被抱住，真真实实，切切实实地受到他的呼，和陌生又熟悉的环抱力量。黎笑棠才在心里无声地叹了气。

每一滴泪，才找到了归属。

第五十八章

“你怎么在这里呢……你怎么在呢？”黎笑棠使劲去捶打傅琅的肩，傅琅微微将他拉开些，黎笑棠抬起双手就去摸傅琅的脸，他不敢置信地一遍又一遍地摸，从额到睛，从鼻梁到嘴。他颤抖着手仔仔细细轻轻柔柔地描摹，他问一遍里的就多一份。

说到后面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傅琅抵着黎笑棠的额，他翻来覆去地只有这三个字，他用指腹去黎笑棠的泪，结果越越多。到傅琅的声音也跟着哽咽。

吻落下来了，就像无声平雷刹那炸开，将俩人炸得片甲不留。全世界都静止，什么都听不到。黎笑棠搂着傅琅的脖，他发了疯似地索取，傅琅拼了命地给予。连接，一丝隙都不舍得有。傅琅一把将黎笑棠抱到上，他大力地摸着黎笑棠的后背，那劲仿佛是要把他自己内。

黎笑棠去扯傅琅的衣扣，因为太用力，扣都崩了，黎笑棠闭着睛顺着傅琅的替他把衣服暴地脱下，他的手在傅琅的前、腰前不断连。

“……棠棠……”傅琅的时候，忍不住叫了黎笑棠的名字。这一声简直要了彼此的命，黎笑棠下一缩夹得傅琅都忍不住抖。黎笑棠撩起傅琅额前的碎发，他的神像是化了，愈发迷情烈。他着气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声音。

“……傅……成安……我恨你……我恨死……你！”黎笑棠底赤红，像染了血的野兽，充满血腥和兽，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撕咬，想要将这个人撕裂成一片一片，混着他的血再残忍地一一吞噬净。

这样，他都不能解恨。

傅琅被他揪起发，也跟着痛。他们四目相接，傅琅的睛何尝不红，血丝想铁丝嵌在他的底，揪得他也痛，他不断搅动，黎笑棠死咬着嘴，手上的力气也不减。

他们就着这别扭的姿势了两次。最后双双在床上，混着那久违的气味，俩人都重地着。傅琅先转过去看黎笑棠，黎笑棠满脸的汗，因为气而起伏。

傅琅伸手，手指一一地向黎笑棠爬过去，先用小指试探地搭住黎笑棠的手背，黎笑棠眉一皱，咻然一，傅琅的手落了空，断指正好磕了下，疼得了气。

这声音让黎笑棠下意识地就瞥过去，他一瞥见傅琅的断指，底蓦地一黯。

黎笑棠伸手覆住傅琅的手，然后把他的手放到嘴边，他盯着那断指的地方轻轻地吻了一下。傅琅手一缩，被黎笑棠牢牢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