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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小姑娘，我看她得有三十岁！”江远在韩驰脚面上跺了一下，韩驰夸张地喊痛，耳朵也被揪住了，江远的气息在耳里：“她绝对喜你，缆车要跟你一起坐，要跟你一起烤，你没发现她一直粘着你说话，恨不得挂在你上。”

韩驰才不信：“没吃醋你怎么觉得人小姑娘喜我，我看她正常得很啊。”

堵门的人走了，陆离该去，可无形的力量绊着他，不让他迈步。角度问题，那两人了隔间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了。能看到两双脚也是好的，他想弯下腰从底下看过去。可弯不下去，他才发现，几句话的功夫，他了，在那儿。面朝着隔板，他像个傻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地凝神听隔的动静。

一个小小的，正对着一颗小小的，被淡粉的拱卫着，两只罪恶的手指在上面拧动，搓，看了两，就被挡住了，韩驰在。够了，韩驰又去别的。那的，红红的，的，镶在陆离的视线中央，他下意识咽了唾沫。

先是手，无力地搭在隔板上，接着江远那张在望中通红的脸从隔升起来，朝一样漂亮、散着迷人的光，眉拧着，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快乐。陆离这才知刚刚听见的那句“玩儿情趣”指的是什么，江远的睛被领带蒙着，宝蓝带暗纹，泛着金属的光，像一品相良好的孔雀尾羽。

陆离真是有不了，大概是烧烤不净，他肚一直不舒服，坐在厕所痛得半死的时候有人敲门，现在他要去，门都拧开了，正准备推，被人给堵住了。他想骂两句，视线往下一扫，顿住了。门下的隙里，他认了那两双鞋。

然后是淅淅索索的布料声，情人一连串亲昵的低语，韩驰抱着江远一个转，离开了陆离的视界。“啪嗒”，像是桶盖被合上了，他又听到一句“你站上去，方便儿。”

驼的短靴，是他想买了很久的牌，这双鞋他只见一个人穿过，就在今天看见的，江远的朋友韩驰。可能是巧合，可被那双短靴挤在中间的鞋让他确定了——那是他送给江远的生日礼，一双限量款运动鞋。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他盯着那只赤着的脚，踩在靴面上，鲜菱角样的脚趾在难耐地动。

明明是白开一样的人，嗓音却像枫糖浆一样甜，江远手隔开韩驰，心里已经原谅了，嘴上还在埋怨：“你怎么不陪着小啊，我看她很喜你。”

最无法抗拒的一——疯狂、炽烈，像饿狠了的人沾了荤腥，放肆地，饥渴地，仿佛直接吻在魂魄上，撞在门板上，心轻飘飘地飞向了天国。

“还说没吃醋？”韩驰笑了，一双睛坏坏地看着江远，看得他双颊生红，他将个二十的姑娘说成三十岁，这睁说瞎话的劲儿酸得他从脖到脊背全起来。他是真臊，韩驰也是真的兴，不江远白天的闷闷不乐是因为谁，可他现在在为他吃醋，他在他那儿是有地位的，他真是有儿狂喜了，抱着江远的，他开最里面隔间的门，在江远柔的嘴上反反复复地亲，动情的，虔诚的，像吻他的救世主。

“你没穿内？”他听见韩驰问。

渐渐的，江远的声音变了，一开始还是低低地哼，现在换了长长的。陆离躁动，他想知发生了什么，抓心挠肝地在隔间里找可以窥视的。如他所愿，他找到了可趁之机，隔板上钉着一个挂钩，松脱了，来螺旋状的钉。握住挂钩转了几圈，他小心翼翼取下来，不敢发一声音。

韩驰说话总是有傲慢的，不是刻意，而是漫不经心不当回事的骄傲，可陆离现在听在耳朵里，却听了一低三下四的柔情。衣服的声音，被亲得呼不过来的低，还有黏黏的声，他知这两个人在什么了——一对野鸳鸯在调情。

韩驰亲着江远的手心，糊糊地回答：“你又不是不知，我对着女人不起来。”他撒谎了，他十几岁就睡过女人，可他理直气壮，浑没有撒谎的样，一儿也不怕被拆穿，他想，那是以前，以后他对着女人或者别的男人，大概都不起来了。

韩驰又说了什么，陆离没听清，可他知，江远害羞了，连脚踝都是红的，脚后跟踮起来，在门上蹭了两下。他将耳朵贴上门板，听见江远轻轻地反驳：“没吃醋。”

“掉河里的时候都透了。”江远不好意思地答。

他看不见我，陆离心砰砰着，小心地放下桶盖，脱了鞋，他踩上去，离得那么近，一偏，他就能吻上江远细白的手指。突然的，那手指了木板，那样用力，指节都泛白，像在陆离的心上，陆离捂着嘴，压抑地发低不可闻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