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什么吗？周自珩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开始认真地听这首奇怪的不连续的曲。

夏习清，他的眉微微皱着，走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块镜前，仔细地凝视了一会儿，然后对周自珩说：“你先站远一。”

长时间卡顿——短时间卡顿——短时间卡顿——短时间卡顿——音乐

“等一下。”就在周自珩把手放在唱臂上的瞬间，夏习清叫了停，“先别关掉。”

长——短——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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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来了？”他有些吃惊，毕竟据他了解，夏习清的主修是艺术，怎么会这么快解来斯码。

“你的‘艺术’看起来有年了。”周自珩难得用起嘲讽的语气，卡顿的音乐让他大脑无法集中，于是准备走过去将音乐关掉。

那张便签拿起来摸了摸，果然，这张纸是特殊理过的，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手不同，正面是非常腻的，反面则糙许多。

周自珩很快反应过来，每一次循环的开始就是在再次重复密码。

砰地一声，椭圆形的镜乍然碎裂，他将轻收回来，反着光线的碎片簌簌地掉落在木柜和地板上，发破裂的脆响。掉落的瞬间，雕镜框的原貌终于显现来。

他站在留声机前听了几个小节，刚才还在俯在书桌前的夏习清已经直起了，将方才计算过的那张草稿看了又看，最后走到了周自珩的边。

“麻烦你帮我解开这个。”夏习清转过看了周自珩一，朝他伸了伸自己被束缚的两只手。

像是某循环……

老实说，夏习清聪明的程度超了周自珩的想象。

短时间卡顿——长时间卡顿——短时间卡顿——音乐

明明是这么崇拜的话，周自珩无法相信，他略微生地回应，“这特殊纸张在密室里很常见，如果你不是被音乐分散了注意力，也会发现的。”

……

周自珩不解，但还是站开了些，他看见夏习清将唱臂拿开，音乐声戛然而止。他正想要问夏习清解码之后得到了怎样的信息，但他晚了一步，夏习清右脚后撤一步，被手铐铐起的双手握拳置于前，用极为熟练的姿势和动作，抬一记侧踢。

短卡——音乐

长——短——长——音乐

乐曲中的卡顿乍听起来几乎没有什么规律，时而现短暂的卡顿，时而延续的时间更长些。可是仔细听就会发现，每两个小节结束的时候，卡顿也会停止几秒，然后再次现，连卡顿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镜框的灰底盘之中，粘贴着一枚银的钥匙。

在这一秒的思考之下，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将钥匙据为己有，好

而此时的夏习清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睛不知看着何，似乎是在发呆。

长短接，是斯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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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艺术就是生命。”夏习清的手有酸，他动了动肩膀，低下看着纸片，不知怎么回事，留声机里原本空灵清透的音乐忽然变得不畅了，现了奇怪的卡顿，令人不悦。

“怎么了？”周自珩有些不满地看向他，发现夏习清在桌上找了枝笔，在之前的纸片上记着什么。

“你真的好细心啊。”夏习清用铐着手铐的手将纸片放回到桌上，侧脸对周自珩笑着，“不愧是自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