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在剧组等一场夜戏，因为剧组在山里，晚上坐在躺椅上的时候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星空，不像现在的北京。”

夏习清就像一个孩，伏在他静静地听着，玫瑰和白麝香的空灵香气环绕着他。

“那个时候我台词都背好了，所以就在看书，我记得我看的是《费曼理学讲义》，里面有一段话彻底地改变了我，其实是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位理研究员，他研究的是恒星可以不间断连续发光发的原因。”

说着，周自珩动了手里的控制，夏习清前那朵瑰丽的玫瑰星云忽然间放大，像是裹挟着无数星尘向他飞奔而来一样。

最终，它停了下来，的中心闪烁着耀无比的光芒。

“这就是一颗恒星。为什么他可以一直发光发，他的能量是从何而来的，又去向哪里，这就是那个研究员所在的团队研究的工作。后来他们发现了，这些能量是来源于恒星上不间断的反应。然后有一天，他和他的女朋友一起散步，他的女朋友就像很多人一样抬仰望星空，也像很多人一样发一个寻常到几乎是下意识的叹。”

伸指尖，上前虚拟而闪耀的恒星，夏习清忽然接，“这颗星星多亮啊。”

周自珩被这默契逗笑了，“对，就是这句。然后那个研究员对她说，‘是的，在此刻，我是世界上唯一知为什么它会发光的人。’”

说完，周自珩转过脸看向夏习清，“我当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看完这个故事我觉血都沸腾了，真的太酷了，可能是因为我已经演了好多戏，演戏的通病让我不自觉就代到了那个研究员，一想到假如我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知星星为什么发光的人，我疙瘩都起来了。”

他的声音诚恳中带着一丝激动，“就是那共鸣改变了我，让我选择这条路，当初别人只是觉得小时候的我外形不错，领着我走了这个行业。但理不是的，它完完全全是我自主的一个决定。即便我最后成为不了那个‘此刻唯一’的发现者，成为前赴后继的追寻者，也不失为一壮烈的殉。”

夏习清不能否认，周自珩的确是一个令人折服的理想主义者，其他的理想主义者在他的面前谈论梦想，总是引人发笑。可周自珩不同，他的诚恳和激动甚至会染你，将你一同拉这浩瀚星空，让你臣服于科学的庄严与伟大。

他也十分确信，周自珩未来的征途绝不止于一纸剧本，他的重心会偏移，会回到属于他的轨。

“我想知，书里写到了那位研究员的女朋友怎么回答吗？”

周自珩笑了笑，摁动手上的控制缩小了星云范围，前恢复了一朵完整的玫瑰，“她只是笑，什么都没说。”

一如夏习清所料。

无论是艺术家，还是科学家，往往都是孤独的，所以夏习清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权当无人理解。

可下一秒周自珩却握住了夏习清的手，“但我知你不是。”

夏习清有些不解，“什么？”

“如果，我是说假如我是那个研究员，我对你说了那句话，你一定不会觉得我在开玩笑。”周自珩转过脸，对着夏习清一个温的笑容，“你一定会认真地问我。”

“它为什么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