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险狡诈的人，上不了天堂的话……”夏习清想起来一首歌的歌词，他转过，拿嘴里的糖，手指转了转，那个晶莹的糖球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拥抱住咬牙撑了多年的他，温柔地拍拍他的后背。

“我原谅你。”夏习清了他的下，骄傲地抿着嘴笑，“看在你暗恋我这么久的份上。”

“天堂有什么好？”夏习清踢走了脚边的一块石，叼着糖望着大教堂华丽的穹，“不过……如果你在天堂的话，当我没说。”

抬起，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不由得笑了来。

这句话像片羽，轻飘飘地落在了夏习清的耳边，他垂着，那些遗失在时间长河中的记忆似乎真的在一复原，那个哭泣的小团，原来竟是前这个人。

柏林很冷，晚上的时候更是寒意料峭。某一天的凌晨四,两个人走着走着来到了柏林大教堂。

大年刚过，《跟踪》剧组主创就一同飞往柏林参加电影节,电影节为期十天,开幕式当天剧组一通前往参加了首映礼。

“你好好看。”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必要。

还好，还好。

原来那朵所谓的白玫瑰，就是前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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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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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我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我们本来就不能去。”

两个人都笑了，周自珩从兜里掏一个糖，撕了糖纸嘴里，“来这儿嘛，这个我们又不能去。”

后续的很多天周自珩和夏习清都待在酒店，偶尔在无人的夜偷偷溜去,外面很冷,两个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家伙挨在一起，也不什么,就是压一压柏林街的路。对他们这不可以曝光的关系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抢周自珩嘴里的糖，周自珩扯着脖不让他抢，两个人扯了一会儿，周自珩最后还是妥协了，他伸手了一把夏习清的脸，开玩笑，“像你这样的坏，上不了天堂的。”

“闭……嘴……”

当初念念不忘的惊鸿一瞥，兜兜转转十五年，竟然回到了自己的边。

夏习清微笑着，将叠好的一朵纸玫瑰放在周自珩的手心。

粘染糖的嘴发漂亮的音节。

“哥哥你穿裙好好看呀！”

这毫无意义的假设，不知有什么讨论的必要。

“就是的！我在公园走丢了，他用纸给我叠了玫瑰。”周自珩不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几乎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小竟然就是夏习清。他抓住夏习清的手，“你现在还会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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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夏习清闷小声嘀咕，“搞半天我一直在吃我自己的醋。”

当初那个哭泣的孩，跌跌撞撞地从时光的迷雾中跑过来，裹挟着风撞了他满怀。

“killmywaytoheaven.”

夏习清撇他一，嘲笑，“你不好看,看你穿得这黑羽绒服，跟卖片儿的似的。”

他们没有错过。

“好像……”夏习清扯了一张纸，低下了，“我试试……”

屋里成了一团，只有周自珩一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他觉自己在梦。整个人乎乎的，像是飞上了云端。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幸福的事了。

夏习清仰着脑袋,说话的时候嘴里冒着白雾，鼻尖红红的。

听见他为了自己撤回前言，周自珩心里很是开心，“那假如我真的在，你也真的不被允许上天堂呢。”

这一次到他说，别怕。

回想针锋相对的初见，周自珩满是懊悔。

泪变成轻柔的吻，稚气化作一腔忱。

“我最开始还那么讨厌你，”周自珩也觉得好笑，“为什么没能在见你的第一面就认来，我真是太傻了。”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穿着羽绒服的周自珩和夏习清站在教堂门,夏习清带着一个蓝的线帽,仰望着这座漂亮又庄严的建筑,路灯打在他的脸上,衬得他肤白得发光。

喜的那个。”周自珩抓着夏习清的手，夏习清把他的手掰开，扶着自己的额，“什么啊……哎呀疼。”

第94章反之亦然【终章】

“我靠夏习清，你从几岁就开始耽误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