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上的空调开的足，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人多没法去扯拉环，车又一停一停的颠簸，他只能艰难的垫着脚去把空调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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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向来在教室停留最久的洛行一下课就走了，霍行舟打完球回教室，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空的位置。

一沉，回了句嗯就把聊天界面关了，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顿了很久，想下去又不想下去似的。

乐乐撑的满嘴，喔喔不清的直：“的甜糕最好吃了，你也尝尝。”说着夹起一块，递给。

周回过看见自己的小孙，叹气。

距离九岁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七年多，那栗味的糕好像还在他的尖，只是他记不起，那天赵久兰有没有过他的，说他乖。

……

路两旁的店铺门站满了躲雨的人，一闪而过的糕店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母，小朋友的举着勺喂给母亲，年轻母亲笑着了儿的。

他们住在以前分的家属院，四周都拆迁了只剩这一栋老楼在风霜雨雪里越发残破，彰显着岁月的老旧气息。

车程很长，快到终站的时候，天穹似乎要压下来的黑，司机把车内灯开了发现后面还坐着一个人，看他一直靠在车窗上以为他睡着了。

第11章不止不行

洛行抱着糕盒，朝她说：“不碍事，我先回家了，周再见。”

司机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雨刮的频率越来越快，连他也嘟囔了声：“这雨也太大了，路都看不见了。”

结果一开，聊天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说话……

赵久兰跟她住一个大院，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话，孤僻又古怪，反倒是她家教育的这个孩，乖的不行。

洛行怕手机被就一直放在书包里，可糕又怕散了只能抱在怀里，下了车之后迈起步便冲了雨幕里。

洛行面无表情的掉了消息，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刀枪不，“这周大休，我想回家拿一下我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这家糕是赵久兰吃的，几乎每天都会买一小块，他吃过一次。

江城的天气晴不定，上午还是艳满天中午就开始乌云盖，洛行站在摇摇坠的站牌下，看着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来，地面没一会就全打了。

周他的小脸，笑了：“慢儿吃别着，哎哎……哎哟真乖这么一大，好吃吗？”

他刚被确诊几乎失聪那天，有个男人来病房探病，赵久兰那天很兴，喂他吃过一，很甜，有浅浅的栗味。

霍行舟靠在后门的门框上，看着洛行低垂的，不知想起了什么，转走了。

只记得那时候他听不见了，很慌很害怕也想哭，可又不敢表现来，赵久兰不喜。

“来吃块糖糕再……哎小乖……”周看着洛行的背影，叹了气。

“乐乐你看看你洛行哥哥从小就可乖了，见到谁都很有礼貌的喊人，也不在外调，放学了就回家写作业，再看看你哦，整天就知玩游戏。”周边数落，边从一边的锅里夹一个刚蒸好的糖糕放在小盘里，递给他。

估计是没有回声，赵久兰又发了一条，这次是文字，不长，但字字诛心。

——

洛行收回视线，取手机看了下，天气预告说这场雨还会持续四个小时。

有人下车，洛行抬看了没有老弱病残需要让座便自己坐了上去，靠着车窗看雨势越来越大，被风刮在窗上，砸碎了又下去。

他站的往里，只了半个。

记不清了，那细节。

几分钟后，手机果然震动了一声，屏幕上闪了一下，显示是一条语音消息。

“小朋友，你到哪儿下？”

他看着膝上的糕盒，用袖了上面的渍，鹅黄的外包装上画着两只卡通小兔，垫着脚给大兔喂。

洛行回过神，“终站。”

洛行抬，看着公车，脑里七八糟的想，他已经很努力的乖了，邻居和老师都说他很乖，到底他还有哪里的不好。

“谢谢。”乐乐放下手机，结果盘来仰甜甜一笑：“乐乐也很乖呀！”

邻居的来倒，差一盆开泼他上，吓了一忙去拿伞：“小乖你怎么淋着雨回来了，没让你妈妈接你吗，快过来躲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