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什么事都躲在霍行舟的背后，让他帮自己解决，然后自己像一个废人一样坐享其成。

以前，她以前为什么没有注意过，他的心里有这么多的委屈和不甘。

“也许您早已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也并不在乎我给您的礼，将它摔下，都不要。”洛行低低的吐一气，他从来没有这样跟赵久兰说过这些话，怕她不兴也好，怎么都好。

霍行舟想起商清明的话，在心里细细的想了想，抬手将他揽怀里，说：“不是。我的小乖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小朋友，一也不给任何人丢人。”

话音一停。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有意的，我那时候只是太……”

赵久兰想伸手拥抱这个儿，可又只能忍住，退了几步在心里默念了会，又抬起说：“你的耳朵……最近怎么样了。”

“别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赵久兰听着他的话极轻的送来，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每一个字都染着血泪。

“我转来二中之后，知您肯定会不开心，我买了糕，店员问我给谁吃，我说给我妈妈，她最喜这家店的糕。”

“您不必和我歉，因为就算是歉我也不会再听见了，曾经我千方百计的、想让你多看我一。”顿了顿，洛行仰了仰，声音发苦的笑说：“失聪那天，我甚至觉得好开心，因为你终于看我一了，还喂了我一糕。真的很甜，我这辈都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糕，可是……”

“我错了的事，我会付代价。”

“洛……洛行。”赵久兰沙哑的嗓音，迟疑的开。

洛行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她的嗓音里是否有哽咽，他也听不来，只能看见她的脸很难看，苍白又憔悴，活像被岁月摧折了千万次。

可是赵久兰不要。

她对这些讨好弃如敝履甚至恶痛绝，一声声的下贱如同刻在他心尖上的烙印，他想忘记，可他忘不了。

现在他不想再无望的讨好她了。

“谢谢，我没事。”洛行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和她对话，他曾经那么迫切又小心翼翼的讨她的心，希望她兴一些，哪怕没有爸爸了，他还是她的宝贝呀，能好好保护她的。

洛行了气，挣开他的掌握，仰起将酸呛收回去，淡淡说：“你能先回去吗？我想自己跟她谈谈。”

得……我没用，给她丢人了吧。”

霍行舟说的对，如果她哪怕有一秒钟，真真正正的看过洛行一，她一定会喜这个孩的，可没有。

赵久兰嘴发颤，风将她的发扯，七八糟的被泪糊在脸上，狼狈极了。

“那只是你给洛志远看的，不过不要，您起码没有遗弃我，我很激。”

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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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舟不太放心的看了他一，最后却尊重了他的意思，说：“好，我在教室等你。”

赵久兰不聋，他的每一句话说的虽轻，却像是一把把匕首在了她的，再狠狠的拧一圈。

担心？

赵久兰涕泪横的抬起，看向洛行。

“您找我，有事吗？”洛行问。

洛行心尖一颤，没料到她会提这件事，心里那小小的恶意又冒了来，张说：“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但没有什么影响，您不必担心。”

洛行在心里笑了下，原来赵久兰的嘴里，也会说这样的字吗？

这些属于他自己的过去，必须让他自己来断，也只有他自己亲手才能斩断。

他眨了眨睛，说：“那家店本来要关门了，但是特地又给我了一个，上面写了字，妈妈生日快乐。”

“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已经去自首了，这段时间会有警察来跟你问笔录，你尽说，不必顾忌我。”赵久兰了气，重重的吐来，前的泪痕模糊了她的视线，将洛行拢成一个虚虚的光影。

她这辈只顾着去恨一个从来不属于她的男人了。

在记忆里，赵久兰是最注意形象的，哪怕是在家里都要细致的装扮，一丝不苟的不允许任何邋遢现。

赵久兰有些局促，两只仍然细致的手指抓着发皱的衣服下摆，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一句完整的话：“我来……我来看看你，昨天霍行舟说你不见了，我……我很担心。”

“您是我妈妈，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您生了我养过我，如果有一天您老了，需要我的照顾，我不会视之不见。”

她现在这样，又是在什么呢。

赵久兰别开视线，不敢去看洛行的睛，总觉得那双漆黑的瞳眸里，有最可怕的凶兽，只要一就能将她狠狠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