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

在偌大而空的房间里，他翻来覆去，如何也无法睡时，手机却响了起来。嗡嗡作响的声音在房间里回着。

魏柏言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叶邵”。

自从目睹叶邵离去后，他便没有换过手机号码。

接起电话的时候，他还故意低沉地：“喂？”

叶邵……叶邵。

夕西斜，不知不觉中又到了下班的时候了。

那个人打给他什么？他会问什么？他是在意自己晚上没有回去吗？……

魏柏言昨日一夜未归，在公司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里开了个房间，一个人住了下来。

他自己都忍不住开始胡思想。

他忍不住又拨了一次。

然而不过一天，化作灰烬的心却死灰复燃，在他膛里剧烈地着，得他心如麻。

然而这两年来，魏柏言未等来那个人的电话，却等来了那个人锒铛狱的消息。待魏柏等到了那个人的刑满期放，却换来了那人的音讯全无、人间蒸发。

锅似的，还一言不发，他觉自己的都有了。

电话那嘟嘟地响了起来。

两年，足足两年了。

魏柏言扫了他一：“……要不我直接帮你？”

终于，他等来了这一通电话。却是在他听到那人亲承认的背叛，并决心要与那个人一刀两断之后。

无期的等待终于被结束。然而结束期待的不是期待被圆满，而是期待落空后的心灰意冷。

我是上辈欠了你的吗？

通信记录最上方的两条，是两通未接电话，都是在凌晨两多打来的。

就像自己死去冷掉的意念和心。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总问题不大，但细节得不够。”

——无人接听。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明白他看到屏幕上名字那刻的心情。

“不了不了。”见魏柏言的脸又有要变黑的趋势，职员忙缩，拿过合同，毕恭毕敬地走到门。

魏柏言一天下来都状态不佳，他一直想东向西，难以集中神。整个下午都没有什么展，他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了鼻梁。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几乎是立刻地，魏柏言拿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电话。

而打过来的人，只有单单两个字——

魏柏言不自觉地屏住了呼。他有意地转过，用座椅靠背来试图遮挡办公室任何可能投来的视线，手毫无节奏地敲打着椅，发混急促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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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言的嘴抿成一条线，他的手指在绿的通话键上停留了许久，终于拨了去。

说罢，职员逃也似的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魏柏言在人走后，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愣怔。他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职员小心翼翼地问他：“魏经理，你能不能举个例呀？”

然而等待却意外地漫长，机械单一的声音响了许久，电话迟迟没有被接通。魏柏言从未觉得等待如此难熬。在魏柏言的耐心快要被消磨完、指都要被敲红时，那边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魏柏言拼命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接通电话的冲动。他看着手机在桌上喧嚣叫着，屏幕亮起又变黑，最后再无声息。

魏柏言隐隐有些怒气，他看了手机许久，咬咬牙，决定不再想任何关于叶邵的事情。他将手机重新放回袋里，重新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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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他从袋里拿手机，解开了锁屏。屏幕重新亮起时，映视野的是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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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魏经理指导，魏经理再见！”

魏柏言收起了自己的心，指着合同的一页说：“第五项和第八项的甲乙双方的责任说得不够详细明确。另外，关于争议协商或调解不成功的解决方法回去和门的人再多讨论讨论。这次收购的项目很大，尽量想得周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