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步他后尘也无所谓？”

“没有办法，”叶劭扬起下，绽放了一个笑容，一血从他嘴里慢慢渗了来，“我们警察的，都不是很怕死。”

宋毓的形一顿。

叶劭发觉宋毓的神慢慢变得危险起来，那双睛开始变得邃，里面的笑意和悠然一一地冷却下来了。宋毓伸手抓住了叶劭的脸颊，一字一句地：“我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人。”

叶劭的脸颊力一松，他被放开了。他看到宋毓直起来，眯着睛端详着他。叶劭还未回应，他突然觉一麻。

那麻痹的觉只是一瞬间，非常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然而那刹那的觉让叶劭都有骨悚然起来，因为那瞬间他就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咬了一一般，可怕得让他有胆战心惊。

可是那只是一个前兆。

叶劭突然瞪大了睛，浑可见地抖了一下，手铐敲打在铁椅上发了哐当一声轻响。

叶劭很快就觉到了从里传来的痛，那痛苦顺延着血蜿蜒而上，慢慢地便遍布了整个。先是四肢，再是躯，而后是脖，最后是。他分不清哪里痛，哪里不痛。他只是觉那疼痛的觉越来越明显，那痛来自的最，好像每条血都被人撕裂了之后又打了一个结。

豆大的汗从叶劭的额上渗来，如雨般顺着脸颊落下来。很快他的衣服就透了。他的颤抖着，整张脸惨白得厉害，他的睫随着他的疯狂地抖动着，睛已经失去了焦距。

宋毓看到了他的变化，问他：“开始疼了？”

叶劭咬牙关，一声不吭。

“这支试剂可以放大人的痛楚。你现在受到的痛苦还只是双倍的。”宋毓笑了笑，说，“接下来还有十支呢，每一支就要翻倍。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撑到第几支。”

血汩汩地从叶劭的嘴里了来，他的牙关颤抖着，额上青都暴了来。

“你这样保护他们有什么用？”宋毓说，“人只有一条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难不想活下去？”

“……”

“其实他们就只是把你当成工而已。他们把你放在那么危险的境地，不顾你的生死，你帮他们了那么多的事情，到现在你就连基本的生活都没有保障。你仔细想想，这样真的值得吗？”

宋毓慢慢靠近他，怜悯地看着叶劭。他伸手轻柔地抹掉了叶劭脸颊上的一颗汗珠，凑过去和他说：“你要是告诉我，我立刻给你解药。然后我立刻带你去找能治好你病的专家，好吗？”

叶劭抬看了看宋毓。

还未等宋毓反应过来，叶劭的腮帮鼓起来，然后一血到了宋毓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