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地说：“脖好痛啊。”

谢白景：“……”

谢白景有些僵地别开目光。柯江依旧看起来呆呆的，小声：“也痛。”

谢白景：“……！！”

柯江面不改，仍是一副茫然又委屈的模样，并且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一向冷漠克制的大男孩，在几秒内面红耳赤，从耳朵尖红到了脖。

第28章

谢白景人生二十年，直至昨夜之前，还从未开过荤。

他明白自己长相的优势。小的时候，他刚跟着他妈回了外婆家住，外婆还算有力，他妈也没那么疯的时候，时常也会带着他与邻里间的孩们一块儿玩。自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发觉，邻居长辈、学校老师，都不由地对他更加偏几分。长大的过程中，从小学开始收到的情书示好数不甚数。也有更疯狂的，例如堵在小巷里告白的，例如一路从学校跟他到家里，数年后哭着给他打电话说他是人初恋的，皆有。尽如此，他却一向对情没什么兴趣。

常人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谢白景忙着打工读书赚钱。对他而言，钱比情的引力要大多了。他似乎天生没有情，也未曾对某个特定的人产生情愫，生理知识也都只限于生理知识。或许是与父母当年闹得人仰翻有些关系，也或许是家里情况复杂受累重重，他一向将情看作人生最最没有必要。他并不迎一段情的介，也不想生活中多一个可以理所当然地了解他、控制他的角，对与异的接更没什么所谓。因此，不说开荤了，初吻初抱估计都代给了柯江。

也正因如此，当他在荒唐一夜过后，睁开睛，发觉自己正地搂抱着之前试图潜规则自己的、三番两次威胁的、想把他当小姑娘追又罔顾他个人意愿的，资本家小柯，即柯江，括弧，光溜溜的。他到自己的人生一次陷无法挽回的懊恼与悔意之中，也许需要至少五年才能将此时此刻的复杂情绪完全化解。

上天知，他甚至在醒来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亲密地环着对方的腰，对方的则缠着自己的。他的正碰在柯江额的位置，而柯江的下安心地倚在他的肩窝里。他俩这模样看起来无比自然，而赤温的肌肤相亲，他不可避免地产生反应，以至于秒速回忆起昨夜他是如何在暴躁与愤怒中情绪失控，又是如何在情的控下彻底发疯的。他明明已经确定好想法，决定彻底与柯江划开界限，现如今又被自己搅新一个怪圈里。

他不擅后悔。谢白景一向认定自己过的事情，宁愿爬着走也不会跪着回。比如他不后悔自己签约新锐，不后悔自己放弃学业、走娱乐圈赚快钱的路，不后悔昨夜对柯江说那些话，甚至不后悔他认识了柯江。然而在这个时候，他一次后悔了。

这件事错得太多，也错得离谱，甚至超越了他对自己的忍耐程度。

昨夜两人吵得都心火起，柯江是被他激怒，他是觉得已无所顾忌。一时冲动之下，柯江直接拽着他了最近酒店里常年备好的房。在柯江还没醒的时候，他还能装镇定地起床，洗澡，照经验，去最近的商场购置两新的衣服。等他回来后，柯江还是没醒，睡得很熟。这也很好，他掀开被，看了一——纵是他铁石心，也稍有些不忍，更多的是懊悔与少许他不愿承认的怯懦，尤其是在经历过一些之后，他已不能十分正常地直视柯江的。他又消毒巾，接，给柯江洗过一遍，将那些已经涸的一一去，分位置草草略过。期间柯江迷迷糊糊醒过一回，他觉得自己还能很冷静地背坐着，佯装什么都不知，过了一分钟偏过去看，那个男人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起了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