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江自己也觉得好笑，他的手腕被人地桎梏住，怎么也挣脱不能。白衬衣的领大敞，下摆被掀起，整个最柔脆弱的小腹都对着青年毫无防备地。被扒了下去，下光，这样狼狈的模样，还振振有词地说“去”，似乎太过不自量力。

而他仍厉内荏地：“不是你还有谁？！你又在发什么疯！？”

谢白景停止了动作，他松开了握住柯江的一只手，摸向柯江那前端已在的宝贝，顺着往上，修长的手指在男人通红的上不轻不重地下，示意方才他主动的索吻，对着柯江即将羞耻至死的表情似毫无所觉般地平静：“我以为这是我的工作之一？”

“但我在正式工作之前，还是想确认一下我们的工作协议…鉴于这项工作的特殊。”

柯江一脸“whatthefuck”的表情。

谢白景的声音里带着些无畏的冷意与狠戾：“我有洁癖，柯总，假如您想同时有多个伴侣，那您也许该辞退我。”

“我没有！”柯江气极，“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究竟在想什么？我承认，我以前有过不少，但那是合理的、正当的，我从、来、都不会滥！老不稀罕！还有，谢白景，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在说什么？这不算工作！什么工作协议，要不要我再给你开个五险一金！？”

谢白景对他最后的几句话置之不理，只接受了他前几句的潜台词，慢条斯理地：“好的，柯总。”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这是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下更年长的那位显然输得很彻底，没有半还手之力。压制住他的人仿佛是刚刚成年的、拥有最好力的雄狮，为自己的领地开疆拓土，每一次征伐都游刃有余。

柯江放弃抵抗了。他从不否认，谢白景在这方面也天赋过人，甚至能让久经情场的他都缴械投降。空的那只手，被他用来虚虚遮挡住下半脸以及发的声音，试图让自己不要表现得那么纵容。

带来的快乐是直观的，不受任何阻挠，从这来看，情比要求疵得多。

谢白景正是如此，他的心与仿佛遥分两地，全的细胞都在呼喊着渴望快乐的来临，而他的睛却越发黑沉如渊。他居临下地俯视下的男人，试图将其每一个表情与动作都捕捉到。若他用了几分力气，男人会跟着微小一抖，眉痛苦而愉悦地蹙起；若他尽遂人意，那白净的面颊上则会沾染上醉酒般的红，黑亮的睛里腾起一片雾；若他刻意磋磨那人，则会收获不满的目光，仰起脖来看他，鼻尖一一，猫爪般勾人。柯江在床榻上一向诚实，将所有情绪暴无遗，不加掩饰地显喜与依赖，而他似乎永不厌倦地以各方式行试探。

他被一想法占据了所有理智——柯江对别人也是如此坦诚吗？

这个念几乎让谢白景疯狂。而这一个念甚至可以散发千百个横生的杂念：柯江对别的男人也如此吗？对女人也能这样吗？柯江以前的那些床伴与情人也能够这样吗？这些隐秘的晦涩的本不该现的思绪，反复地于脑海中叫嚣，掠夺着他的全注意力。他的骨里着贪婪而疯狂的血，渴望权利、渴望掌控、渴望完全彻底的占有，他的克制与冷漠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矫饰。

柯江于颠簸之中，突然难过地说：“你又叫我柯总了。”

谢白景下意识地俯吻上柯江的结。这里是柯江的之一，他刚刚碰上，下人当即一颤，而谢白景糊地唤：“柯江。”他攥住男人手腕的手松开往上，与人十指相，受到对方的掌心里有些冰凉凉的濡。

他意识到了，他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