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没关系呢！小助理一窒，却被他中的冰冷给吓到了，半晌不敢说话。

“你这样是违反合同的！”小李怒斥，“你想怎样？！”

“别这么叫了，”柯江说，“不合适吧。”

不过四十分钟，他就换了衣服，完香。自有朋友特地殷勤来接他，他下楼去坐上车，随意地：“走吧。”

总不能为了谢白景，他一辈都在这座公寓里与人耗着。柯江想，谢白景总有天会死心，他也该去玩会儿。

回家。在晚上的时候，谢白景提过的雨如期而至，淅淅沥沥作响。佣人为他准备了丰富的晚餐，他还开了瓶红酒。谢白景终于捺不住，打了一通电话来。不知是不是为了来测试有没有黑名单的，在接通的那一刻，年轻人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几分错愕：“江宝？”

他这才意识到，谢白景的冷漠，原来是真的冷漠，真的谁都不在乎。平时展现来的温和平静，

小李看着就来气。为一个青年偶像，怎么能是个烟鬼？可谢白景偏偏谁的话也不听，烟得明目张胆。他也知自己与谢白景关系始终不好，又换了人来游说，是平日里跟着谢白景的小助理。小助理说话就恳切多了，甚至有几分央求的意味：“谢哥，你想想你的粉丝啊，那么多小姑娘就盼着你呢，你平时对他们可不是最好了，他们都快担心死你了。”见谢白景不为所动，他又补充，“还有我们，都是从最开始就陪着你过来的，那么几十个人，各个不说鞠躬尽瘁，也都尽心尽力的，全靠着您吃饭养家了。就您任一眨的事儿，我们都得掉饭碗。”

“你认为我在表演？”

柯江准备了一整天的腹稿，险些被这石破天惊的两字“哥哥”给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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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演。”谢白景固执地重复一遍，声音里甚至有少许难以察觉的，可以称作为“委屈”的情绪。

手机再响，柯江直接地挂断，将手机倒扣在桌上。想象着对面的谢白景是怎样的神情，他心里骤然冒来那么些许隐秘的快意，但很快又消散了。柯江再次拿起刀叉，却觉得满桌的都索然无味，而窗外的雨声依旧吵到喧闹。他丢下餐，像喝白般将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甩甩便走。回房的路走至一半，柯江又改变主意了。

谢白景沉默几秒：“哥哥。”

他的“柯总”，显然是指柯成。小李用难以言喻的神看着他：“你简直……像个疯。那你事业不要了？！分不清主次？！你这样的，公司不一个月，立放弃你，让你坐冷板凳，信不信？你难还能接着回去读书吗，你在什么秋大梦！”

嘟的一声，柯江挂断了电话。

谢白景很平常地：“我在柯总吩咐我的事。”

他以前逗人，要么自称哥哥，要么让人喊他哥哥，纯粹是个人的恶趣味。看谢白景撒服，无疑是个能令人倍期待的事儿。可放到现在来听，甚至比“江宝”还让他到羞耻。柯江声音微微抬：“这么叫也不行！”

“江哥。”谢白景很快地改了，这个称呼就显得平常多了，虽比柯江想要的仍然亲密了些，但有不少年纪小的朋友也这么喊过柯江。见柯江沉默地接受这个称呼，谢白景接着：“吃过晚饭没有？”

谢白景漠然地问：“和我有什么关系？”

柯江不置可否地：“没事我就挂了。”

谢白景并未被这样的柯江所打倒，他毫不气馁，接二连三地继续联系，尽柯江从不会回复，也不再接他的电话。他租了车，雇了两名司机，每日从早至晚都在这座大的城市内晃，以这样一近乎荒诞的方式来找一个不可能现的人。国内的人早已如同疯了一般，每日电话短信不停，甚至小李等人都奔赴过来，想将他扛也给扛回国。

谢白景连睛都未抬一下，垂眸了烟。

柯江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又立：“有话说话。演了一天，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