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欺负那个叫陈晨的了，真没什么。”

谢母：“你在说什么？我没事难咒自己亲妈？她摔了一跤！你有空回来看看吗？没有就算了。”

他未来几天的戏份很少。谢白景去与导演请好了假，将那些分或提前或挪后地改了时间。其他的工作则也都能推就推，保留完整的几日空闲时间。助理已经给他订好了机票，在这上，这个小助理比那个姓李的要听得懂人话得多。谢白景能觉到，柯江在慢慢地尝试着回到以前两人相的状态，他不想错过这个过程一分一秒，只想尽快地见到他、拥抱他、亲吻他，所有他们搁浅了许久未的事。

谢白景拿回手机，勾勾角，随柯江说什么就是什么。

柯江甚至不用什么，只需要坐在那儿冲他笑一笑，谢白景都能作以前他绝不会的事儿，比如，对着一只手机自渎。

柯江失笑。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随意聊着，无非是彼此的生活。谢白景的要丰富一些，有关拍戏、节目，遇到的形形的人，奇怪的粉丝，一个刁钻的记者。这些以前他很少说的废话，现在也会挑拣着与柯江分享了。两人聊到柯江那边光灿烂，而谢白景这边夜更，才舍得挂断。通话结束前，谢白景问：“你还愿意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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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景平静地：“你再提他，我可能就会忍不住欺负他了。”

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曾经被他视作最为重要的事业，竟然也只能为柯江让步了。谢白景意识到这，却并未到张，而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多了，少许碎发遮挡下的睛里透着冲动与念。他并不是一个对这方面有烈需求的人，在遇到柯江之前，他甚至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天生冷淡，不然为什么在同龄人还在衷于黄笑话、传看各小电影的时候，他心里毫无波澜。只有在碰上柯江以后，他才发觉，原来有些事情本确实是上帝赋予的礼，使人类能够靠获得最廉价又最令人着迷的快。对有些人而言，要稍微再苛刻一儿，只有在与特定的对象一起时才能拥有这快乐，而他就是这类人，他特定的对象是柯江。

在发的前两天，谢白景正在剧组里忙最后的工作。拍戏的间隙，他在一旁靠喝能量饮料补充力。小助理匆匆地赶来，手里拿着他的手机：“白景，这是……”

谢母：“你外婆事了。”

这是他第二次问及关于回来与否的问题。柯江还想将他之后就回国的决定再藏一会，撑着下说：“不了吧。”

柯江将手机搭在大上，了两张纸，懒洋洋地将一手指都过去。

柯江哼哼地笑了一声：“那可不，你现在是大明星了，谁敢欺负你。”

“谁让你打电话来的，”谢白景缓慢地，“是真的？”

谢白景将手机暂且搁在一边，柯江甚至能听得到那边系上浴袍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累。公司对我和以前一样，剧组里的人也都好。”

谢白景下意识地以为是柯江的来电，见小助理的神不对劲，神经都立绷得死。他接过手机，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稍微放松，又很快蹙起眉：“妈？”

直到收起手机，谢白景的眉都未平展开来。他有几分烦

谢白景并未过多纠缠，只说了句好。能让柯江的态度再次化，已完成了他最大的心愿，他不会再求更多了。只是如果柯江日后都不愿意回国来长住，那他就要再对自己未来的事业稍作调整。在那儿发展好像不大现实，那他便需要更宽松的时间安排能够定时飞去那边与柯江见面，或者在这几年急勇退，积攒过资本后就不再走演艺这条路。长久的分居两地终究不行，他不怕自己疲倦，只害怕柯江在他不在的日里遇到其他更贴的人。

“拍戏累吗？”他问，“没人把你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