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快接了，周围不是很吵，只是有一些脚步的回声，礼霄的声音很快响起：“醒了？”

挂了电话之后董灿灿拿着手机的手顿住了，他通讯录里没有几个人，除了家里人和几个比较熟的同学就没了，现在他发现l那行多了一个人，之前他存储的礼霄已经不用的号码写的是：礼霄（心），现在在这一栏下面又多了一个：礼霄新。

没有人应他，董灿灿鼓了下嘴，黑珠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他才闻到一药味，从自己上发来的，说不上臭，但也不香就是了。

礼霄的声音隔着电话带了鼻音，让董灿灿觉得礼霄好像就凑在他耳边说话一样，董灿灿周一个激灵，觉得整个人过电了一样，莫名其妙就脸红了。

董灿灿心里有酸酸的，他其实浑都疼，泪涌眶又涌到睛周围不知哪里破裂的细小伤，疼得让他整个人抖了两抖。

董灿灿动了动嘴角，嗯了一声。

那么…是礼霄发的？

董灿灿不再去想，他先给妈妈回拨了一个电话，说唱完歌了，今天就住在同学家里，董灿灿想自己要是满脸地回家全家人又得心疼死，说不定爷爷外公外婆还要去学校里闹，但学校老师领导其实都只是样应付一下，到来倒霉的还是董灿灿。

董灿灿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礼霄家里了，他躺在礼霄床上，卧室的灯亮着，董灿灿的咙很，他咳了两声，颤颤地喊了声：“礼霄～”

下抱起，董灿灿闻到了一廉价烟草的味，夜里他看不清什么，只能听到抱着自己的人的心声和呼声，沉沉的，莫名让他安心。

礼霄眨了下睛，把里的凶藏住，没有说话。

医生看着睡得沉沉的董灿灿脸上于心不忍，低声问礼霄：“校园暴力？”

董灿灿有些好奇，他往上看，发现六半的时候自己的手机给妈妈发了条信息，信息内容是：“妈妈，我今天下了课和同学去ktv唱歌啦，可能住在同学家里哦，我唱完歌就给你打电话报平安，妈妈么么哒！”

董灿灿忍不住喊了一声，手肘很疼，他咬着嘴把震动的手机拿来，一看是妈妈给自己发的两条短信，一条是：“知了。”下面一条是：“别忘了给妈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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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灿灿皱了下眉，六半……那时候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这条信息…不是自己发的。

礼霄把他抱得更了些，走到主路上才拦到租车，到了医院董灿灿已经趴在礼霄肩睡着了，礼霄没有叫醒他，冷着一张脸把他抱到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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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霄。”

“我到家了。”

董灿灿愣着看着那个号码看了十几秒，他试探着了新的号码，拨。

“我睛好疼啊，嘴也是…”

董灿灿小声喊名字，他觉到抱着自己的人顿了顿，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第八章

这时董灿灿觉自己手臂下面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两下，他动了下手肘：“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