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里面那两个人就开始挣扎，嘴里发呜呜的声音，有一个因为挣扎得太过而摔在了董灿灿脚上，像一只蠕动的大虫。

礼霄不说话，董灿灿咽了下继续：“你就是想帮我报仇对不对？可是你为什么不说？”

“你想什么？”

董灿灿倒一气，他重新看回胖和另一个男生，他看到胖的睛里带着求饶，董灿灿闭了闭，然后伸，一脚踢在了胖的肚上：“臭胖！我让你骂我！”

董灿灿讲话慢悠悠的，带着一委屈。

两人从ktv完好无损地走来，一来就看到天上开始细细碎碎飘雪，董灿灿抬起看雪，礼霄扯住他的兜帽给他带上：“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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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灿灿动了动嘴角，心尖上还是酸酸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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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胖和另一个刚刚侮辱董灿灿最狠的男的被一同绑在了隔间里，嘴里着抹布之类的东西，两人挣扎得面红耳赤，胖嘴角破了，不知是礼霄打的还是怎么的。

此时礼霄已经走去两三步，他回过看董灿灿耷拉着一张小脸，隔着细细的雪珠看他：“你说什么？”

董灿灿十分解气地踢了胖好几脚，胖哼唧两声，接着董灿灿又开始踢另一个男的。

礼霄一烟完，他走过去将烟扔在胖的脖间，胖剧烈挣动着，礼霄伸手勾住董灿灿的脖：“撤。”

说着他摁下朝礼霄走，礼霄握住董灿灿的手腕，把他拉到一个废弃的公用电话亭里，里面有淡淡青苔和霉味。

董灿灿底还有些幽怨，嘟哝着：“你什么都不说……”

礼霄眸颤了颤，董灿灿又大又亮的瞳孔盯着他，让他有些想回避。

礼霄目光邃地盯着董灿灿，好半晌，董灿灿才有些愤愤地开：“你让我打那两个人，是因为他们骂了我吗？”

董灿灿往后退了两步。

“你刚刚说什么？”

董灿灿转过震惊地看着礼霄，礼霄尾往上挑着，显得有些邪魅，他中吐一烟：“还有五十秒。”

董灿灿没有反抗，在里面和礼霄面对面站着。

礼霄低着问董灿灿，董灿灿抬起，眨了下睛，把嘴抿了起来。

礼霄靠在洗手池边上烟：“给你一分钟殴打他们。”

礼霄拽着他走到第二个隔间，将隔间门打开，董灿灿倏然睁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