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灿灿瞬间耷拉下来，整个人像夏天化的冰激凌一般趴在了桌上，捂着：“好吧。”

第十九章

董灿灿盯着领奖台上的祈寻，心里又是敬佩又是同情，回到教室之后祈寻就发现董灿灿给他了一盒巧克力一罐。

少年们新的早开始了。

董灿灿垂了垂：“那你可以帮助我吗？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跟你换。”

董灿灿宿舍柜跟个小卖似的，都是董林那天给他扛来的。祈寻叹了气，没再把东西还给董灿灿，想起昨晚两人的约定，从自己的资料里找一上学期的数学习题册，准地翻到要找的那几页，推到董灿灿面前：“把我划的这几题了，就趁这课间二十分钟完。”

“我不吃。”

祈寻无奈，董灿灿板起脸来：“反正我不要了，你不要就扔掉吧。”

董灿灿除了每天晚上去找一下礼霄本找不到时间去，中普通简直就是鬼训练。

外国语开学第一天有隆重的开学典礼，先是学校学生组成的弦乐队演奏乐曲，然后是校长发言，接着是各年级学生代表发言，最后是为上学期表现优秀的学生颁发开学基金。

“你真的觉得我考不上本科吗？”

董灿灿又问了一遍，这时祈寻放下手里的笔，抬着看脑袋伸床外的董灿灿。因为白台灯的关系，所以祈寻的廓很梦幻，像个光里的天使，睫也一一染着光。

接下来的日常上课让董灿灿十分痛苦，数理化完全听不懂不说，英语课英语老师用的是全英文，每周还有固定时间安排英文，董灿灿的成绩一分一分那么提上来全靠祈寻的课外辅导。

一般开学基金都是颁给要参加考的学生的，董灿灿所在的班级有十位学生拿到开学基金，其中特等奖获得者是祈寻。

大会堂里夏天坐在董灿灿边上跟他咬耳朵：“祈寻是年级主任亲自去别的初中挖来的，他不仅学费全免，上三年中还倒拿几十万，从开学基金到期末奖学金，还有赞助人奖金，所以他才那么拼命学习，他家境不好，他爸妈都是聋哑人，而且亲妹妹的病好像很严重，看不好。”

“好，谢谢你啊。”

大概祈寻也有困了，为了吊神所以很有耐心地和董灿灿一问一答。

董灿灿往前耸了耸脑袋跟祈寻谢，祈寻重新低下解题，很快，唯一亮着的台灯也被关了。宿舍里完全安静下来，只剩下张辰旭的呼噜声一起一伏。

祈寻眨沉思，然后他朝董灿灿了下：“可以，但是你不能三分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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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努力就可以，但你现在的努力程度，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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