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少天生带着受的气场，还被别的小受一就受到了。

男人还没收工，只轻描淡写地回：“粉丝送的，不吃甜，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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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开粉红的蝴蝶结，打开极有质的包装纸，里面又掉一张小卡片。

白昱邈眶泛红了，他低摆那只枪，说：“我没哭，我在情绪，你让我静静。”

【郝哥，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你是小白永远最的郝哥小白留】

小齐站在地上抻着脖往上看，急得哼哧哼哧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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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廷观一愣，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费城那句“一样的人”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咯噔一声，难以置信：“你不会是……”

白昱邈放下手机，叹了气，“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要不……”

那是让人一望之就刻骨，想细细品味却又不敢再看的神。沉痛和悲哀，被以一无声的形式，传递给每一个审视这条戏的人。

过了好半天，男人突然笑了声。

费城红着脸摇，“不不不，就只是一觉，我们是同样的人，气场上能觉到。”

说是试一次，但白昱邈不可能给自己遭第二次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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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池不明所以地走了，白昱邈两气，回一看，却见齐廷观正在不远静默地看着他。见他转过来，男人温柔一笑，却没走过来安抚。

当晚，郝秃回宿舍时推开门就被一床的巧克力震惊了。

白昱邈从早上睁开想到自己要拍这条戏就开始恐惧，缭绕着厚厚的乌云，挥之不去。他浑浑噩噩地吃完早饭，化了妆，换了衣服，站到片场中央发呆。

费城鞠了一躬转松气跑了，齐廷观一个人边闷声笑边往休息室走。

他随手拆开一颗球球，也没看包装纸上辞藻华丽的方故事，随嚼了。

就这，居然还每天翻着剧本细数那些许蔚可能攻的证据。太荒唐了。

“cut！”

白昱邈心下一动，轻轻了下嘴。他转对康池喊：“导演我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试一次。”

康池反复回看了两遍，笑：“我觉得很好，小白漠河这边暂时杀青了，表现很好，辛苦了。”

他笑着摆摆手：“你走吧，当我没发过这通火，对不住你了。”

白昱邈茫然地放下枪，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却又好像没有想象中难受。

白昱邈震惊地给齐廷观发微信：“你什么病？买这一大床的巧克力什么？？”

这张卡片是打印的祝福语，上面写着：「每多一天，就更你一。」

镜里的许蔚伸臂执枪，双眸邃得吓人，特写给了一镜就受不了，转切侧写机位。

漠河外景一个月很快就到尾声，最后一场戏，许蔚雪地枪决赵蕤。

齐廷观哑无语。

郝秃眉间松动了一瞬，下意识地动手去拆。

为了效果，这一次是真枪装空包弹。每一枪开去都有声音，一枪一枪对着空气开去，白昱邈神情逐渐毅。

……

他活到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巧克力阵仗。他狐疑地走过去一看，礼盒上面一张纸，是白昱邈的字迹。

康池站在旁边给他讲戏，情绪激昂：“这不仅仅是一名国者亲手埋葬另一名国者，还有学生对老师、那个对那个。赵蕤是改变许蔚一生的人，狩猎者亲手驯养了狐狸，可狐狸为了继续狩猎，不得不反咬死狩猎者。儿女私情在家国抱负面前都是泡影，所有的沉痛必须被掩埋，却又必须被昭显，这里面的情绪你明白……嗳？你哭啥？”

白昱邈脸，“导演我知，你让我一个人酝酿一会。”

“嗨呀，还甜的。”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观哥我懂事的，我和小白哥是一样的人，我没有别的意思的。”

康池懵，“你啥情绪？我不是说了吗，沉痛必须被掩埋，你要是哭唧唧地开枪，这戏还有的看吗？许蔚不就暴了吗？”

费城小啄米似的，“懂了懂了。”

郝秃对着小卡片琢磨了一会，摇自言自语：“这个应该是随礼包送的，小白说不来这么恶心的话。”

白昱邈拍了一天戏，到了晚上回到宿舍，突然爆炸地看到床上摆了一个大无比的巧克力礼盒。

白昱邈麻木地看着远，约定里该跪在前方的男人却迟迟未现。他知机在运转，无法喊停，于是只好顺着剧本演下去，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