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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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脖忙不迭地，“听懂了听懂了，对不起啊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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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翰？”歪脖愣了愣，连忙摆手，说：“不不不，您想多了。我怎么可能那无耻的事，我是咱们剧组的，我肯定要对咱们剧组的人负责呀！白少对大家伙都好的，我害他什么？”

歪脖无奈：“是白董事长找到我，说白少叛逆，让我帮他留意一白少的动向。”

歪脖这回听清了，“是。他电话找到我，要走了我的银行卡号，说每个月会给我打两千块钱，杀青后再一气给我五千。”

歪脖：“啊？”

齐廷观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开，却是不容辩驳的定，“你只是接到的通知是看着白昱邈，觉得郝秃毕竟是白昱邈的经纪人，下意识就想把这一幕拍下来。是这样想的吗？”

齐廷观摆摆手没再说话。他转走了两步，心中还是觉得不对劲，忽然又回问：“白董事长难就没有什么一、特别一的嘱咐？”

齐廷观淡定地看着他，“在你上。”

那是一国产安卓机，不知名的牌，市价也就几百块钱，连密码都没有。

“好了。”齐廷观利落地删除了那几张照片，停顿一下，问：“雇你的人是墨星翰？他给你多少钱？”

齐廷观愣住，“白董事长？”

“一特别一的？”歪脖想了想，“还真有一个。他说，担心白少累坏了，如果白少要去医院，让我告诉他一声。”

男人果断地劈手伸他外袋里，一把扯了他的手机。

齐廷观放一边，问：“是这个白董事长吗？”

歪脖闻言皱眉，似乎有些不确定，于是齐廷观又放了一遍，“是这个吗？”

“医院……”男人低声念叨了两遍，“我知了

歪脖，“对啊。其实董事长也没让我什么，他就叮嘱了一通看着白少别让事什么的，都是寻常家长的叮嘱。”

齐廷观：“那你……”

这人不是专业走漏八卦的，他甚至没有拍到郝秃的，几张照片里全是，背景里的人也普遍只拍到了腰以下位，倒是地上的杜斯，商标、款式，清清楚楚。

齐廷观突然想到什么，掏手机开洪志的对话框，往上刷了好一会，终于刷到了三个多月前洪志的一条语音。

他击播放，里面传来洪志虚伪客的声音：“廷观，你上次说的定期年化收益率是几个来着？”

齐廷观沉默。

齐廷观皱眉把手机扔回那人怀里，说：“我知了，白董事长关心小白，我这个老板的不好手，你就当我没问过吧。但是以后不该拍的照片不要瞎拍，郝哥是我经纪人，你要是留下什么东西害他以后没脸人，你也别再在任何剧组混了，听懂了吗？”

歪脖慌了，“观哥我……我不是故意要留证据嘲笑您的经纪人，我只是……”

齐廷观打量着他的神，见他急得要命，又尽力压着嗓不敢喊，似乎不像是装的。

齐廷观脸微沉，在这不熟悉的作系统里找了一圈才找到相册，打开看，果然里面有几张郝秃撅着弯腰捡避的照片。

白霆威确实很关心孩，但他犯不着找这么个剧组游离人士来帮忙照看。真要有什么动向，这的小哥搞不好还没微博知得快。更何况白昱邈大事从来不错，值得白霆威费心关照的那些芝麻小事，又怎么可能被他观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