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好了！”白昱邈站起来，“所以，爸你查过银行账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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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迟钝。”王雪立红着眶说，“我放回去的时候加了利息的，还多加了五百二十一块，你都没有反应。”

王雪立被儿问得浑发抖，一偏又开始掉泪了。白霆威沉重地叹了气，无奈地扯了纸巾递给她，替她说：“因为她前男友太挫了说来丢脸，也因为她挪了家里的钱……也有挫，说来也丢脸。”

白霆威崩溃：“只有一百万欧元啊，这些年难不一直在薅我的羊吗？我甚至压都没发现自己账上有过变动。”

他大概没有想到，王雪立真的是清白的。

白昱邈僵地打开门走去，齐廷观叹气，“快把结果来，我妈跟黑网上对骂了一宿，肝都要爆了。”

白霆威爆炸，“我那次是知的啊！大的数额我没看，但我看到那五百二十一块欧元了！”

他说：“你妈说，那一年是auvan弃雕塑改服装设计的分岭。那一年，他参加国际雕塑艺术大赛，连国际圈都没赛去，受了很大打击。他去赌场丧心病狂地赌，各卡全爆，被人押着要剁手剁脚。你妈当初和他分手分得轰轰烈烈，快刀斩麻，落了好几张私人信用卡在他那，还有一些欧洲驾照之类的证件，分手时没好意思去要，平时用不太上又不急着补办，结果全都被他押在赌场了。”

卧室门适时地被敲响，齐廷观平静的声音传来，“公证员到了，你们聊完了吗？”

白霆威震撼：“我和那个畜生王八东西过什么日，我……”

但他脸上却看不兴，只是木然地看着王雪立，“如果您只是解决这些事，那么昨天为什么会对我支支吾吾？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等会等会。”白昱邈彻底了，“所以这些事情是真的假的？不好意思妈我没有不信你的意思，我只是……呼……”他呼，只关心一件事：“所以等会公证，我一定是我爸的儿，是吗？”

白霆威觉得无比的大，脑袋里一胀一胀的，他也说不这到底是什么一码事，折腾了一个多月，不知在折腾什么鬼东西。

王雪立冷漠地看了白霆威一，眶又红了一分，说：“如果公证不是，我就去死好了，我去死，你也去死，让你爸一个人和auvan那个艾滋病偏执狂过日去。”

“查了。”白霆威说：“确实是，当年悄无声息地走了两笔钱，一笔你妈妈瑞士的信用账，一笔意大利某个casino的庄家账，加起来数额刚好。我之前只查了你妈妈在酒店的个人消费记录，空白的，但我没查我自己的账。”

王雪立终于木然开了，“给你生儿之前，我一分钱没要过你的，那次是真的急用，我前男友那么挫，我也不想让你知。五六年后我自己的设计作品开始赚钱，我又偷偷地把钱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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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额说：“那些赌场不都是建在酒店里的吗？她自己被刷爆的卡、赌场莫名其妙算到她上的那些利贷、还有顺便替auvan那个混球免除剁手剁脚的钱……林林总总，分两次，从我里挪了一百多万欧元。”

白昱邈悲戚的表情退去，面有一丝松动。

白昱邈：“……”

白昱邈愕然。

他意识到自己嗓门太大了，又一下收回去，低声瞪：“我以为是儿五周岁你给我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