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赵慧萍的大女儿李晓晴没错，可是，能定罪的证据又在哪里？即便是能够走捷径在最开始大家都毫无绪的时候就得知凶手是谁，但没有证据，空无凭，他只能跟别人说，是他怀疑——而这怀疑和确认之间，还藏着一堆不确定呢。

而在她正对面，隐藏在暗的人影动了动，轻轻关上了窗，然后转过来，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

赵慧萍在呜咽，糊不清地念着：“晓晴……晓晴……妈妈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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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四周安静到窗外的风树叶声都能听得清楚，赵慧萍的挣扎却实在是太微弱，所以本引不起别人的注意。章成宇说她的小儿当时是在卧室，可卧室里也同样是静悄悄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

——小男孩就是被人从那个窗扔下去的，这个痕迹也证实了位置，不过这究竟是为什么，凶手会选择在客厅把母亲勒死，又去卧室把儿扔下去摔死呢？

“嘘。”

“看看就知了。”

*

一个凶杀案，三不同的作案手法，但丁可疑的痕迹都没留下，这个实在是有奇怪。

“你觉得……报案人不对劲？”

没什么好继续看的，俩人重新锁门准备小区，但等电梯的时候，正好碰见死者赵慧萍的邻居，也就是最开始报警的那个人从对面来，手里提着一大一小两个垃圾袋，好像是打算下楼丢垃圾。看见电梯门前站着两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别扭地笑一声，说：“章警官，你们这是……又来看情况啊？”

三人在单元楼的分开，那女人去跟他们相反的方向丢垃圾去了，章成宇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就转问：“怎么了？”

赵慧萍被人从后勒住，活生生被勒死在客厅，而就在她咽气的瞬间，前那个模糊的人影转过，往卧室的方向去了，然后就是短促的一声小孩儿的惊叫，楼下传来闷响，砰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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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沙发上的片刻，韩杨动用了共情模式，听到了死者生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正对着窗的痕迹想案情，忽然听见后有人梆梆敲门，回一看，韩杨站在门，问他：“这家的大女儿，是叫李晓晴对吧？”

韩杨没解释，反而是掏了手机来，打开相机的前置摄像，悄悄贴在墙边缘。

韩杨抬，冲他比了个手势，让他往右边走，比完，自己先快步往后过去，等到满脸诧异的章成宇过来之后，把人拉到了大楼后。

韩杨倒是没见过这个人，就跟她客气地笑笑，视线无意识扫过两个垃圾袋，然后她悄悄把手往后背了，神情不自然地撇过，跟章成宇寒暄几句之后，等电梯一上来，就立刻不再多话。

他脱离了共情空间，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仇大恨，让好好一家人走到这一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然后又迅速陷了苦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