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门，他总觉得林程智看起来似乎是有不太对劲，平日里沉稳得像块石一样的人，这会儿表情竟然看上去有些张，索直接开问：“林队，这回找我又是因为什么事儿？”

“不过我还就奇了怪了，你说他们这些凶手作案的时候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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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杨心里啧了一声，心说看不来啊，脾气像块臭石似的大队长竟然因为情问题而搞到公私不分的地步，这么一想还真是有些一言难尽——主要难尽在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觉像是闻见别人吃了个柠檬。

十一多，外仍旧很闹，因为没抓到人，所以队里的人都还在加班。

但林程智听了之后忍不住皱眉：“你脑里在想什么？我是他表哥。”

“一个人犯案？明显不可能好吧！你刚没听见杨哥说啊，李晓晴可不是什么反社会人格，一次犯案就把现场理的那么净，不是后个心理素质大的人帮忙收尾，她早就被抓了还用等到现在找人？可笨死你得了。”

他闭上，握手机，几秒后，猛地起开门，往外走去。

几行字，林程智第一反应就是让他不要一个人过去，但是发信息过去没人回，就如同石海一般，他赶打电话，却没人接，最后甚至直接给挂了。

“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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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成宇正在一帧一帧对监控，试图找什么路线图来好找人，而在他对面，李瑞正抱着可乐杯，探着过去跟韩杨分析情况，然后还有心情跟旁边的王鼎在那里争执不休——

嘴上却是用一并没什么所谓的态度继续说着：“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林队要是喜，也没必要总是找我问话。”

话音落下，屋里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停了手里的活，朝着他看过来。

韩杨不动声的瞥了一旁边的章成宇，手指无意识在桌面上轻轻了，心说怎么又来，但人本不给多余的时间，又转回办公室去了，他也只能放下手里的记录，沉默着跟了过去。

韩杨一顿，给个台阶就往下蹦：“不好意思，刚才是个幻觉。”

林程智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目光落在韩杨上，说：“你跟我过去一趟。”

韩杨在旁边也不抬，“绝大多数的凶手在作案的时候，可能自己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你要是能搞清楚，你现在就讯问室里待着了。”

林程智靠在办公桌边缘，带着一些试探的味：“你跟陈显霖什么关系？”

李瑞一笑，还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旁边有人过来，转一看，默默放下手里的可乐杯，表情十分严肃的问候一声：“林队。”

“就你聪明就显摆你能是不？喝你的可乐，都快来了喂！”

“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