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夜，红裙女郎坐在窗台之上，她一只脚悬空着，长发在风中被拂而过，飘得很是漂亮，但如此景，脚下却是吃人的渊。

“骗谁呢？”叶照婉抿嘴，笑得肩膀都在打颤：“我爸死了没？他要没死，肯定都告诉你们了。小朋友，你看见我家里地下室的那些画了吗？是不是很好看？我告诉你，一个人的可以画来两幅画，你们有没有数数我家究竟放了几幅画呀——都说了别过来！站在那别动！”

但他没反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脸上的表情就忽然间，一一地起了变化，嘴角往上扯着，了个型，无声地跟她说：“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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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梦——了——”

叶照婉哼笑声，飞快往后退去，赶在后人扑过来之前，已经跨上了窗台：“别过来！”

在镜里，似乎是有一个扭曲的笑脸，正在对着他无声微笑，是那个潜伏在心中多年的鬼，带着蛊惑的腔调贴在他耳旁轻声问：“你还当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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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在想，终于可以找个借去见那个她，并且她也的男人了吧。

“……”

王鼎满脸懊恼，拳在窗台上捶了捶，还是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和无力，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蹲下去抱着，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

叶照婉吃吃笑着：“真没想到啊，韩警官，你还真是有本事，开车都没撞死你——不过你躲过去也就躲过去了，你命大，我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你们还想抓我？”

“你们想知李家三是怎么死的对不对？我可以告诉你们，因为他们是叛徒，所以要清理门。”

砰地一声，守在楼下的警/察都被吓了一，目瞪呆地看着停在楼下却无故中招，而被砸到陷下去的警车。

想趁她不注意摸过去把人拽下来的王鼎被她尖利的嘶吼给吓得动都不敢动，只能拼命使，朝旁边站着的韩杨求助。

可是没人理他。

而韩杨转过，面无表情地盯着旁边的镜。

叶照婉脸上还带着笑，红裙黑发，血缓缓从/下蔓延开。

几乎是声嘶力竭。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半阻拦的意思也没有，更不用说声告诉其他人了——明明就他离得最近，快跑几步伸手把人扣住，接下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你们要抓凶手，那我就把李晓晴送给你们，可惜她死了对不对，你们这群窝废还是什么都问不来。”

余音在空气中飘飘浮浮，王鼎猛地冲过去，却只是摸到了飘扬起来的裙摆。

叶照婉笑累了，松开了一只手：“你们谁也别想抓到我，去告诉那些记者也行，上报案情也行，反正被记录下来的，只会是嫌疑犯自杀亡，而不是你们终于把人抓到。”

王鼎在后张兮兮地凑过去几步：“有话咱们慢慢说，不要这么激动，你先下来，你要是把所有事情都老实代，上会据你的表现酌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