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拍拍衣摆上沾到的灰，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重新向着警局的方向走去，背影却和周围的环境在一起，显得格外和谐。

说到这，店员还忍不住啧了一声：“要我说啊，这男人是有什么好的，他女朋友我瞧着漂亮的，何必要跟这连订婚戒指都不舍得的小气男过下去呢？你说是吧警/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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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啊就是以这巧的刻印为卖的，技术特厉害，你能想到的地方和想不到的地方，人家店里的师傅都能给你刻，除此之外，市里反正我是不知还有哪家能跟锦湘楼一样有这平了。”

韩杨不置可否地一笑，到底是没说话。

不过在听见这枚戒指的主人可能是了事之后，那店员就有张，赶跟他们说起了当时的情况：“买这个的那位客人啊？我记得我记得，因为他这个人还有记忆的，所以我记得特清楚，他当时是跟女朋友过来一起买的对戒，说只是订婚戒指，好像再过段时间就要订婚了来着——”

韩杨走过去，神早已经恢复如常，顺手拿过了他手里的东西，“夸你什么？”

人被拦住的时候，表情好像是有不兴，这也难怪，再过去十分钟，她们就可以换班吃饭了，却又被这个忽然现的小曲给打了计划，不兴是当然的。

*

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看，果然，上有一个非常不起的标志，就在戒指的边缘，如果不留神，很难发现。

正好赶在中午休息之前，在锦湘楼找到了认识那枚戒指的店员。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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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市区那个锦湘楼，专门卖银饰的那家店，你瞧瞧，他们家卖去的首饰上，都会在很隐蔽的地方有一个标志——”李瑞指给他看，“你看，就这个j的型，以前我妈买的首饰上我见过。”

“可以啊。”女店员眨了眨，被那个笑容晃了，忽然说话都不太利索，“你……那个你等下啊，我去跟，跟我们经理联系。”

“呦，杨哥，刚上哪儿去了啊都没看见你人。”李瑞随一问，也不要他回答，就嘿嘿一笑，挤眉：“就这个戒指，我知是在哪里卖的了。”

“也没什么。”韩杨把笔记本一合，顺手递给了李瑞，然后客客气气冲着店员一笑：“耽误你时间了，能再麻烦你一下吗？我们想看看当时的监控录像。”

重新回到警局，刚一门，就听见李瑞在大声嚷嚷：“快快，夸我啊！”

“他这人吧，看上去老实的，也不怎么说话，上衣服虽然净，但一看就是有些年了，连买戒指的时候好像还是心疼的样，当时他女朋友就说刷她的卡算了，最后他觉得面上过不去，才不情不愿拿自己的卡付了账。”

韩杨若有所思地：“那……咱们去一趟？”

风打着旋，卷走了篮球场上的落叶，上隐隐约约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韩杨抬起看了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天忽然间沉了下来，空气也变得有些发闷，好像是要下雨了。

“不过这也是人家的事，别人确实不太好嘴哈，我就是因为注意到这，所以才对他印象刻的……这个人，是犯罪了？还是碰上什么不好的事儿了？”

要的人怎么说他，都不需要去太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