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摸了摸他后脖颈，脸上了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声音放得从来没有过的这般温柔，说：“没有。”

韩杨动作一顿，目光瞬间格外危险，暗火噌地一下就冲眶，直接往旁边一转，把人在沙发上。没底那一瞬间，听他惊叫声：“唔……你轻一……”便忍不住俯用力吻他嘴，要让他闭嘴，顺带着，也将理智完全抛得远远。

多年以前，从未想过竟会有这样一天，飘的灵魂终于也能有片刻憩息之地。如豺狼一般，嗅着彼此之间缠绵的气味，表凶猛而危险的旖旎。

陈显霖指尖微微颤抖，咬着牙，“我承认，一开始就想跟你玩玩，但现在不是——如果你现在说一个不，我立刻离你远远儿的，以后再不会那么没没脸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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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声音忽然有些哽咽，“可是我喜你，一开始就喜，现在越来越喜，怎么办？”

韩杨看着他那不停颤抖的睫，忽然间，就如同被一江柔化了心脏，即便知沉默会让对方误会，但却在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韩杨手指到他微凉的肤，一边掌下是劲瘦的腰肢，一边是他不自觉被带着一起颤抖的脖颈，真是万千惆怅独剩一腔柔情，忍不住就微微仰，轻轻吻了一下他鼻尖，吻开他脸颊旁的濡。

觉到对方的亲吻烙在耳，不适和细微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皱眉，闷哼一声。听见对方柔声安，“别怕……放松……”声音却是隐忍又暗哑，脆就咬咬牙，自己猛地把往下沉，又忍不住短促哼了一声，用力抱住对方的脖，尾音带上了哭腔，“韩杨……”

“嗯？”

“……对不起。”

耳旁只剩下一个人咬牙关去忍耐的低，迷蒙中，仿佛心都在这一刻被风散，也终于找到存留在世间的意义，窗外的繁华景象也被拉屋内，碰到的一切，都有了真实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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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钟声早已经过去很久，直到结束前一秒，韩杨才把嘴贴在陈显霖耳，眸中笑意久久退散不去，很轻很轻地跟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陈显霖忽然用力咬拳，终于是忍不住哽咽。

不知何烟冲上半空，在寂静的夜炸开纷的彩。

砰——

“我需要你，别走。”

温呼在冰冷空气中缠，和着低盘旋在屋内，急切的手被温柔罩住，被迫停了动作，陈显霖咬下，下抵在对方肩，有些不太敢转过正视对方，只能张张嘴，“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