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个人一起去了商场，看着他妈十分刻意地把二姑给拉走，往另外一个方向过去，他这才隐隐明白了什么。

她转过，装作不经意似的开了：“那个……杨杨，我跟你二姑晚一会儿要去买东西，买好多啊，你一个人拿不住吧。”

陈显霖一愣：“别别别，我过去不是破坏气氛嘛。”

觉得儿叹气的声音，跟她心里的叹气声搭在同一频率上了。

杨亦棠心里想着，她都帮儿拖时间制造机会了，要是这样还说不来，那她可真是无话可说。

她靠在沙发上，表面上是在看电视，实际上却是竖着耳朵去偷听那俩人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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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有时候也想闹闹的，但因为二哥和母亲的事情，家里就多了个不过年的惯例，时间久了，他偶尔也会想，这个惯例到底是在提醒他们呢，还是别的什么？

在商场里溜达了好几圈之后，找到了一个相对来说人没那么多的地方，他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张张嘴：“今年，要不要来和我一起过年。”

年末的时候，到都是人，更别说这大商场了。

那表情，看得陈显霖忍不住心里一，转过，没说话。

他有意无意把人揽在怀里，搂着腰，脸上表情仍旧一本正经。

杨亦棠忍不住了太。

那这样，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看了旁边的人一，“要不，你们俩跟我们一起？”

“我能……”

隐隐约约，听见自己儿冒一句：“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又偷偷摸摸听了一会儿，她发觉儿竟然不准备继续说了，顿时脑袋更疼。

越不搭理人的儿，这会儿就笑眯眯坐在对面看着对方吃，那双里，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但韩杨确实，刚开始真的没有理解他妈的“苦心”。

韩杨转过，认真地看了他一：“我想和你一起过。”

杨亦棠狠狠瞪了他一，飞快接话：“你肯定拿不了，这样吧，那个……”

过年啊，一家人凑在一起的日。

……想让人家过来，你又不说清楚明白，那谁能懂啊？光靠猜的吗？

然而对面那个年轻人却没听明白，傻乎乎地反问：“一起嘛？”

……

陈显霖被排骨硌到了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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