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留下来凑合一晚上。

简单的吃过晚饭又闲聊了一阵之后，齐旻陪莫寅和王斌去停在楼下的房车里睡，方然把卧室让给了客人，自己跑去跟沈拓挤。

因为他们两个住的一直是车尾的上下铺，齐旻就打算去驾驶室上方的床铺睡，那个位置足够睡下两个人，宽敞的，稍微整理一下就能睡人。

王斌还在楼上借用浴室洗澡，车上只有他们俩，莫寅坐在小沙发上，时不时看一上上下下忙碌的人，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开。

齐旻把方然特意拿给他的床单换好，从床上爬下来就看到那个人又在发呆，他凑过去弯腰看他，“我扶你到床上去吧，也该睡了。”

已经过澡换了衣服的人看起来很清，他穿着一件有堆领的衣，没有围巾，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微垂，了脖上缠着的纱布，莫寅拧着眉摸了摸，“你这里什么时候受的伤？”

齐旻像电一样站直避开他的手，理了理领把纱布遮住，“之前的伤，已经快好了，你不用太在意。”

莫寅还举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几秒才收回去，他眯一起双睛，脸不怎么好看，“看来对于你来说，方然才是更值得信任的朋友。”

听他语气里的不对劲，齐旻停下还在整理衣服的手，抬就看见他黑沉沉的睛，明显是在生气，“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莫寅面无表情的脸，让他看起来非常冷漠，“之前我要帮你理伤你不肯，在他那儿倒是很愿意，这难不是你更相信他的表现吗？如果不是偶然和斌叔碰上，你是不是也没打算来找我们？”

“不是的。”齐旻没想到他竟然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不愿意让他看到那样的，明明是因为更加在意，“你才是最重要的朋友，我……”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一样虚伪，原来你也不意外。”莫寅知他这话说的有伤人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心里莫名其妙的邪火，他今天一整天都奇怪的不像他！

看着他撇过去不理会自己，侧脸的线条显的很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齐旻放在衣服上的手攥了些，僵持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的把手移到下摆向上掀起，把衣从上脱下来。

莫寅听到悉悉索索的动静，佯装不经意的侧扫了一，但就是这一，却让他再也收不回视线，那人瘦弱的板上，狰狞的疤痕覆盖了每一寸肤，让人难以想像他曾经遭遇过什么。

这样不堪目的躯被对方这样直视，让齐旻有些难为情，他抬手抚上自己的手臂，垂下往后退了一小步，“因为很丑，所以不想给你看。”

他带着些微颤抖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震惊中的莫寅，看见站在跟前的少年微缩着，把视线放在地面上不与他对视，就知对方有多么的不自在，他伸手抓过自己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不顾小上的伤起走到他跟前，把人的裹住，“我知了，我不看。”

被单薄的布料遮挡住，齐旻才放松了绷的，跟前的人离他很近，呼洒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了些许意，他抬起看着对方满是复杂情绪的睛，“莫寅，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有些事我可能还没有办法告诉你，但我永远不会对你撒谎，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漆黑的睛中倒映着自己的脸庞，似乎满满的只能容下自己一个人，明明对方每次都在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为什么自己还要对他产生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