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吗？”沈拓听过他的话摇叹息，这人本就是在钻角尖，“死刑犯也要给个代临终遗言的机会，你这样对他本就不公平。”

回忆那些事让方然的眶有些泛红，他苦笑，“我怕听到他的答案之后，我的决定就持不住了，到时候一定会溃不成军。”

“看吧，你自己也明白他的回答会是什么，那你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沈拓就不明白了，他这发小在人上动刀的时候那么脆利落，怎么一到情上就优柔寡断的。

方然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心里的那些顾虑，尤其是在心思正烦的现在，他摇了摇，：“这些我们之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小旻他们的事儿，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知他是有心想岔开话题，沈拓也就不追问了，情是人家自己的，他们这些旁观者再着急也是有心无力，结果怎么样他们没办法决定。

“他们那边你就别心了，给他们自己理吧。”古雷云的态度已经摆在哪儿了，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来看他确实不厚，但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他并没有错。

有很多事情都是两面的，就像上次w市那件事一样，不能用个人的光去判定它的好坏，当有些东西起了冲突的时候，势必要放弃损害相对小的那方。

被他们惦记的两个人，在回到房间之后就陷沉默，莫寅气呼呼的站在窗前，整个人上都散发着低气压，很明显的心情不好。

齐旻放任他在那儿站了会儿，缓解一下心里的恼火，他知对方是因为在乎他才这么的不冷静，其实仔细想一想，古雷云所说的那些并不过分。

对方所接受不了的，也不过是把他划分到实验品这件事本，经历过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作为的受，他的人就越发的不想让他回到那个环境中去。

上前了几步走到他后，齐旻伸手去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蹭了蹭，“你有冷静一了吗？”

莫寅把手叠在他环着自己的手上，微侧过了，眉依旧拧的的，“齐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当成一件品一样随意摆。”

“我知。”齐旻微勾起角，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彼此的温度在互相传递，“你所考虑的我都明白，但是……这次和之前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莫寅转过，双手扶上他的肩膀，“没有人能保证这个实验会不会成功，什么时候成功，要是一直没有结果，你难一直给他们送血吗？”

那么多的活死人，凭什么就偏偏只找他一个，因为他特殊就活该一直被利用吗？他是不知这个人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被送那个地方，但他现在在自己的羽翼下，那就要护好他。

齐旻抬手抚上他的脸，摸了摸他因为气愤而有些飞红的角，“可是莫寅，万一这件事成功了呢？万一我真的能起到帮助，他们真的因此而把抑制剂来了呢？”

“我不了很多，我没有那么大公无私去理会别人的死活。”莫寅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发起脾气的样跟以往一样的听不劝告。

“我也没有那无私奉献的神，但是……”齐旻注视着他的睛，眸中倒映着他的影，“斌叔和沈拓他们呢？跟我们不一样，他们都只是普通的人类，没人能保证他们会不会被意外抓伤，如果没有抑制剂，那意味着他们的生命就结束了。”

不止是他们几个，还有一路走来遇到的那些朋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莫寅和程乐杰一样的绝逢生，奇迹并不是每一次都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