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可齐旻又有什么错？他就应该为了所谓的大义去冒险吗？说白了，如果没有国家所成立的实验室，事情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他们下的因，为什么要别人去偿还这个恶果？

古雷云脸上的笑意一收敛下去，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没有反驳的权利，但他也绝对没有拿齐旻的命去开玩笑的意思，“我跟父亲要过承诺，绝对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血就已经是伤害了。”越想越气的方然哪里还听的去他的话，一转就背对着他，他也不想跟这人闹别扭，但他就是气不过。

“阿然，你是医生你应该明白，适量的血取不会对人的造成什么影响，我们的争论本就没有意义。”古雷云在这个决定之前，去找过李教授很多次，再三的确认过不需要其它更多的研究才会来的。

他也告诉过对方，到时候血不能频繁的取，要给人足够的休养时间，若是始终没有绪的话，也要立刻放弃，尽快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

方然当然知这些，末日前不还经常有人去献血吗，可是自愿是一回事，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齐旻在实验室里留下的伤疤就够多了，不想让他到现在都摆脱不了实验品的命运。

古雷云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将人掰转回来面对自己，“不只是你把他们当朋友，我也是一样的，更何况他还救过我的命。”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我不想看到大家这个样。”昨天的那气氛都快让方然窒息了，他们在之前的一路上明明那么的团结一致。

“就是因为他们是朋友我才不想欺骗他们，更不想让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知他们听到会生气他还是选择实话实说，而没有用别的借把他们骗去b市，就是不想辜负他们的信任。

为一名军人他有很多的不得已，但他不希望这些不得已真的伤害到边的人，他所的妥协都建立在这样的底线上。

方然张了张嘴，却再也无话可说，如果把他摆在对方的立场上，他其实也没有办法的更好，本来这就是两难的局面，很难找到平衡。

古雷云抬起一只手了他的发，他知这人的心地柔，对朋友一片的赤诚，所以才没有办法接受，就是因为这份简单，他才想好好的保护他，“如果你一直难过的话，我也会跟着不开心。”

温的手掌从发落到他的脸颊上，让方然抬对上他的睛，他稍愣了愣，就侧避开他的视线，人也跟着后退了一步，让他的手滞在半空中。

“咚咚咚”

古雷云拧了拧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房门就被人敲响，他轻叹了气走过去，站在外面的人让他有些意外，“你们……”

齐旻牵着神情不怎么好看的莫寅对他了，又看了一他后正走过来的人，就直接了当的：“我们什么时候回b市？”

☆、第一百六十五章b市军区

直到第二天准备好要发的时候，方然依旧觉得齐旻答应的太过脆了，可是对方自己的决定，他也没有置喙的余地，只好叹着气决定，为医生的自己到时候一定照顾好他。

他愁苦的样被古雷云看在里，也知他是在担忧，但现在说的再多也没有用，慢慢看吧，他侧开脸：“那我们就发了？”

两架直升飞机都已经启动了，螺旋桨带来的大风力将他们的衣服的猎猎作响，在冬天里这滋味可并不好受，早上去也能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