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祝我们jesse的相声事业再攀峰，成功推广弟书。”夏一苇举杯祝贺。

“谢谢，我还有红包呢？”齐涉江拿着红包，有不确定这是什么规矩，他俩同辈吧，而且他自己也没带红包啊，可怎么回礼。

可能也是因为他们约在了城市的繁华地带，满大街都是亲朋好友、男女朋友，或是刚刚狂完，或是才门玩儿。

张约的脸也埋在围巾里，两手揣兜里，哼哼一会儿，右手伸了来，原来拿了个红包，递给齐涉江。

磨磨蹭蹭发微信邀约，发完他都后悔了，平日里齐涉江的作息可规律了，这都凌晨了，他能来么。

等到和张约见面了，齐涉江才发现，大年夜外也是很多人的。

“也祝您青永驻，还有爸爸万事顺心。”齐涉江喝的还是温，和他们了一杯，脸上一直挂着打心底自然而来的微笑。

电视里的人互相拜年，齐涉江也和父母拜了年，然后拿手机，用微信给张约发了条拜年的祝福。

大过年的，他家里是那大家，从爷爷，叔伯姑妈，几十人一起过年。可越是闹，到了倒计时后，大家纷纷去睡觉时，他越是想见齐涉江了。

齐涉江：“……”

“新年好。”齐涉江拱手抱拳，又当面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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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涉江着帽和围巾，把自己裹得厚厚实实，其实已经有了，但他现在辨识度还的。

“给你就拿着。走呗，你老在国外，不熟吧，我带你吃夜宵去。”看到齐涉江本人，张约心里就多了，没有前那狗爪挠心一样的闹腾。

今年，人虽然少，看着哼歌、录祝福视频的夏一苇，摆盘、倒饮料的齐广陵，周围的一切都是崭新的，齐涉江却受到了久违的团圆温。

有，夏一苇就不必说了，混血儿，齐广陵生在扬州，得名广陵，长大后闯过四方，扎京城，一桌上从排、沙拉，到饺、桂糖藕，类繁多。

过来碰的张约，也是全副武装。

夏一苇和齐广陵本来都多少年不看晚了，见儿这么聚会神的观看，不时还评几句，竟也不知不觉陪着一起看完了，当然，中间也难免走神跟人拜个年。

“张约找我去走走。”齐涉江老实和夏一苇汇报了。

再天气不错，这也是半夜了。

三三两两路过的人驻足倾听，齐涉江也迈不动步了，站在外围听歌。

齐涉江犹豫半晌，还是答应了，大过年的他怕张约抑郁了。

张约：“……”

不过，齐涉江还真答应他了……

过了十二，新年伊始。

他们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大年夜的晚对其他人来说，早就倍寻常了，对齐涉江来说却是新鲜无比的。

接着：你在家？

还抱拳，怎么这么可，太混了。

齐涉江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团圆饭”了，小时候一个班的人，一起吃，后来父亲没了，和师父、师弟们一起吃，也算得上和乐，再后来，就是多年的冷清。

夏一苇有挑病，等他都在门穿鞋了，还着腰说：“搞乐队的都怪里怪气，他要是找你冬泳、奔，你都别答应。”

张约在心里嘀咕。

就算脸对脸……拜个年也好。

张约输了很久，屏幕上才几个字：来吗？

过了大约五分钟，张约回了：新年快乐。

齐涉江甚至看到了街艺人还在吉他弹唱，温柔的弦声后，响起了熟悉的音乐。是张约那首《秋》。

齐涉江：嗯。

前就是一条商业步行街，灯火辉煌。

齐广陵家的亲戚也都天南海北的待着，上一辈老人家不在了，这一辈也就很难聚齐，只用视频拜年联络了一下情，年夜饭只有一家三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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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许多大年下还守岗位的商家。

他还侧对张约说：“就是因为这首歌，当初没对你往狠了砸挂。”

齐涉江琢磨了一下，还没回的时候，张约又补充：来走走？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