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走了。然后，我就一直学下去了……”

“没，很喜，真的很喜……你给我听好不好？”

“好，但现在恐怕不妥吧……我想……”夕指了指上的衣服，容貌倒是恢复了，可上的衣还是男的装束。

月凌霜抢过夕手中的萧，抚摸着那糙残破的质地，却仿佛在抚摸世上最珍贵的珠宝，或许这就是金钱买不来的东西，是那些夜明珠万分之一都不及的原因。

那些或好笑或心酸的过去在倒带，月凌霜发现夕会表达了很多，而夕也觉得月凌霜更会倾听了。一来二往竟就这样站着聊了好久。

月凌霜别开脸，眨了眨睛，握着萧，隐忍着情绪。然后看到宽大的青衣服拢在夕的上，经常易容楼的她自然知这样的穿着并不舒服，特别是某个位，还要非常难受的调整，久了是非常窒息的，一时才醒悟自己的考虑不周。

两人的心戒慢慢地放下，月凌霜也没了千香楼幕后主人的姿态，更多的时候有些小女的羞涩。她难得地调了一把，她知夕是个大木，从小就是木，但这个木被自己问愣住的表情最最好笑，一时间童心未泯地开起了玩笑。故意装委屈的模样，看着夕。

夕觉得自己上的衣服有些异味。跋山涉的时候不注意，但毕竟是姑娘，净是天，这一提便也觉得非沐浴不可。

“不打，只是衣服确实有些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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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夕的话不重，却狠狠地砸在月凌霜的心上，鼻禁不住酸了起来。

“好……”夕了，

“啊？这是……？”月凌霜真的没有想到夕会有东西送给自己，看着未拆封的东西，奇怪究竟是什么。

“……来见我都没有带什么礼吗？我们都好久没有见面了呢。”

“咳……说了那么久，我都忘了，我去找衣服让你换下来……”

“你怎么啦？不喜吗？”夕看着着晶莹的月凌霜，有些不懂她的反应，怎么看着这张绝的容颜竟好似要哭了一般。

月凌霜看着夕嗅了嗅衣服皱起眉，好像浑不自在的样，动的情绪也被这么可的模样得有些忍俊不禁。

“是一只萧，跟我了你离开的这些年……你还记不记得说过我，我五音不全，还我选一件乐一定要学会？”夕盯着手上有些年岁的萧，缓缓地说，神情仿佛正在着这只萧，亦仿佛回到了那个寂寞的西域，却没有发现月凌霜的睛渐渐了起来。

“……不，是有的，这个……送你。”

夕脸僵了僵，收起了五彩石，放回衣襟的袋里，将全是灰尘的包袱放在桌在上，拿了一长条形的东西，脸上满是眷恋。

“那我安排你沐浴啊，等你洗好，我们再好好聊聊，再为我箫。”

她没有想到的是，夕把自己儿时的玩笑，一句戏言当真了。这样实实在在的行为对于月凌霜这样天天打于甜言语，不可信的谎言之中的人，有一大的反差。因为她都快忘了，世上是有人可以守诺言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