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的情绪很快就得到了恢复，毕竟现在秋了，人容易饿，尤其是在听到要去吃饭的地方是个不错的自助餐厅的时候。

“我替我的迫症谢谢你。”徐知凡在前面说。

太愉快了，以至于车开去好半天了他才发现坐他旁边的是寇忱。

没等他下一个手指，旁边也咔的响了一声。

“你俩学前班级上来的吧！”徐知凡转坐好，懒得再理他俩。

副驾坐着徐知凡，后座只有他和寇忱。

徐知凡这个叛徒！

大拇指，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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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他妈记仇，”霍然差儿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来这么一句，“幼稚。”

寇忱也无名指，咔。

寇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了一下小拇指。

“那个餐厅……”徐知凡转过，“那个……”

“其实就吃个饭用不着去那么贵的地方，”徐知凡在前面说，“这一顿吃完俩月生活费都没了。”

“你在那儿上班啊？”徐知凡及时打断了他俩火。

“嗯，”寇忱，“不过她是行政。”

霍然顿时一阵得意，把手举起来，在寇忱脸跟前儿张开手指，慢慢活动着。

他跟寇忱对视着，又了一下中指，咔。

也大拇指，咔。

说完又转过看着霍然：“就我那个女的。”

他可算是发现了，寇忱是个自来熟，跟谁都一堆话可聊，连带乐的，要是没有徐知凡，他跟司机估计也能聊得不分你我。

“嘴欠的才幼稚，”寇忱说，“怕鬼的也幼稚……”

总算是响了。

霍然扭脸看着他。

胡逸肯定是被江磊拽上车的，霍然有些无语，江磊这喝味汤都觉得滋滋的味觉，有什么资格一听有吃的就冲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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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了吧。”霍然说。

霍然无名指，咔。

霍然皱着眉了一下指，指关节咔的响了一声。

霍然看了一寇忱一，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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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辆车上？”霍然愣了。

但第20声没有现。

“你问江磊去啊，”寇忱说，“我倒是想上前面那辆，不是没挤过他么。”

“。”寇忱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小拇指抵着右手掌心又了一下。

虽然毫无意义，但不能输。

霍然数着的，响最后的小拇指之后，咔，19声。

战斗还在继续。

霍然没再说话，看着窗外。

咔。

还是没响。

寇忱了个空炮。

就往外走，门框上撞了个踉跄。

虽然霍然还是怀揣着对三人组的不满，但他们叫的租车开过来的时候，他还是跟大伙一样，非常愉快地钻了车里。

聒噪。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的。”寇忱说。

跟在后的寇忱拉了他一把，他甩开寇忱的手，叹了气。

霍然放下了手，他听着寇忱的声音有些不对，觉有儿咬牙切齿，徐知凡也转过了。

烦得很。

寇忱也了一下中指，咔。

“我们几个都能吃的，就自助能吃回本儿，”寇忱说，“而且我拿了我的内卡，有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