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人也很不错。”霍然说。

特别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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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然回过。

霍然从小到大都还算听话，虽然脾气有时候急，但也没惹过太大的麻烦，多罚个站叫个家长什么的，被满腔怒火的教导主任拎到办公室里，还是一回。

“文明！”老袁瞪了他们一。

“。”寇忱说。

“都跟我来！”主任吼，“别的同学都回教室！没吃完的去吃饭！今天这片的卫生是哪个班负责的！去收拾！”

“什么？”吕老师吃惊了。

“自己找地方坐一下，蹲着也行，”主任说，“把事情说一下怎么回事！”

“你要是不知，就去问问你们老大李佳颖，”寇忱说，“你们不是她的跟班儿吗，指哪儿打哪儿，忠于职守岗敬业。”

“没什么好说的，”寇忱开了，“看不惯他们欺负人而已。”

“是，袁律师。”寇忱说。

主任过去打开了门：“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他们！”刘宇迅速过来，手指一通指，“他们七个！”

“欺负谁了？”刘宇瞪着他。

“我已经说完了。”徐知凡说。

“一二三四五六。”寇忱立很合地也对着那边一通指，不过没有指李佳颖，毕竟打架的人里没有她，一会儿事儿说清楚了，她自然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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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几个你们班的学生问问就行，”徐知凡说，“我真不信没人知她不让何吃饭。”

“……行吧，”寇忱笑了笑，突然又皱了皱眉，“我爸要打死我了。”

“主任好，我是二文3班的，”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声，“我叫路。”

“我是来作证的，”路说，“我还找了几个同学，我们愿意一起给寇忱同学他们作证。”

“行，”魏超仁，“我们为民除害。”

“我没那么级，为民除害是顺带的，”寇忱说，“我就是想打他们。”

教导关着的门被敲响了。

“李佳颖？”旁边的吕老师有些迟疑。

“都有谁！”教导主任非常生气，“全跟我去办公室！一个也别想躲！”

“你一会儿别这么说，”许川看着他，“你要说你这仗义的人就看不得这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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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寇忱在他后小声叫了他一声。

“是你们班的吗？”主任问。

教导办公室面积有儿小，一下挤去十几个人，立就有些局促，个儿那四个和刘宇那俩还不是一个班的，加上主任和三个班主任，顿时就有因为离得太近随时可能再次打起来的觉。

“你以为她比我爸打得轻么？”寇忱说，“我爸还不用武呢，我急了狗窝都能拎起来砸我！”

“算我一个！”刘宇这会儿倒是振奋起来了。

“叫家长的话，你可以让你来嘛，”许川说，“也能算家长吧？”

“指一下。”老袁拍了拍寇忱的肩。

“不要吵！在这里了还想吵吗！是不是还要打啊！”主任提声音，皱着眉摆了摆手，“把人分开，各自说清楚。”

“我？”屋里寇忱霍然他们几个人同时发了低呼。

“你别张嘴就说啊！”半个儿吼了一声。

“一会儿怎么说？”江磊在旁边小声问，“要对一下供吗？”

吕老师皱着眉看了他一。

不过他却并没有觉得张，只觉浑上下都舒坦了。

“你们呢？”老袁问。

“是的，英语课代表，”吕老师说，“成绩很不错的一个女同学……”

特别。

“照实说吧，”徐知凡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就算以暴制暴不对，起因也不是我们。”

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