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情愿地睁开睛，看到霍然还坐在之前的位置没动，不过低着，像是睡着了。

刚开始有儿困，就要起床了！

寇忱非常后悔刚才对守夜时间的安排。

“我，”寇忱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闭上了睛，“我一回见到能动得这么冷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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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拿手机看了看，没有信号。

寇忱把睡袋收，只鼻和睛，然后闭上了睛。

在寒风里站着又说了几句之后，他们回了帐篷。

这中间的时间里，手机信号就是野外的鬼，无论有没有，都没有。

在他终于开始有那么一睡意的时候，他的手机轻轻响了一声。

霍然看着他。

寇忱一直没睡着，他没有八九就睡觉的习惯，但他还是闭着睛，努力地使劲地睡了长时间，毕竟这一夜他和霍然得换班守夜，需要养足神。

两秒钟之后寇忱睁开了睛：“，你都不动一下吗？现在你不困，所以我让你先守夜，等最困的时候我就起来换你了，你是不是没明白这个顺序？”

“八成是，”老杨叹了气，“一般这山里的村，谁家有个疯，也不可能送去医院，也没人，就那么跑吧，跑着跑着就死了。”

“你说那几个老乡会不会是来找那个神病的？”寇忱问。

霍然没说话，冲他摆了摆手。

这是他给自己定的闹钟。

寇忱躺回去闭上了睛。

11了。

他在之前有信号的地方给老爸和徐之凡都发了消息，汇报了自己的地，也说了接下去的行程，如果真有什么事儿，他们可以找得过来……

“嗯，”寇忱重新开始脱衣服，把自己重新扒了个光，钻了睡袋，“我先睡会儿吧，你先撑会儿，一会儿你困了就叫我起来，晚上咱俩换着守夜。”

他该起来换霍然了。

“动。”霍然。

霍然带着他俩把烧烤没用完的那些树枝都撒在了帐篷四周，如果有人或者动接近，踩着了他们就能听见。

“行。”霍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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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也能跑。”寇忱说。

但也得到明天下午。

手机信号得继续往前，往老溪方向走，差不多还有几公里到的时候，就开始有信号了。

“人家有衣服，”霍然说，“你果奔，不一样的，果奔还是在城里安全。”

霍然笑了起来：“其实我就想问问，你在野外的帐篷里，非得脱得只剩一条内吗？”

“哎！”寇忱坐了起来，“你意思是我现在又钻来把衣服穿上，然后再钻回来，我他妈不够烦的啊！”

“我明白啊。”霍然笑了。

霍然拿了颗巧克力边吃边说：“不要脱成这样，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别人站起来就能跑……”

？

“那你都不动一下？”寇忱问。

“不然呢？如果不是在野外的帐篷里，是在我家里，我连内都不会剩。”寇忱说。

不想这个，这条线从他玩外开始，就没听说过哪个驴在这条路上过什么事儿的。

啧。

“不知，”霍然皱了皱，“如果他们真是来找什么的，无论是找什么，都是见不得人的，正常找人找牲的话都不会不问我们，只要没问，就肯定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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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很安静，外面也没有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不唱歌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