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了，雾霾两天假，”霍然说，“你爸回家了吗？”

霍然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打了过去。

“让带人去吗？”寇忱问。

寇潇的车开走之后，霍然了楼里，等电梯的时候拿了手机来把外卖给了。

“是霍然，该你牌了，算着儿，别再炮了，”徐知凡说，“我还仨月才能有压岁钱呢，供不起你炮了啊。”

“别骂了，”寇忱笑着说，“霍然还在呢，毁形象啊。”

徐知凡发了条消息过来。

“嗯？”霍然看着他。

蹲地上好容易把玻璃碎片都捡垃圾桶里，正想扫一下碎渣的时候，他手机响了一声。

-宝贝然然，回来扫一下，我们着急去看

“去哪儿打球？学校吗？”寇忱上问。

“跟你爸说的那个人看错了吧，”霍然说，“真回来了怎么可能不联系家里。”

“陪打麻将呢？”霍然问。

“不是，”霍然说，“去公共球场……”

-第一！吗！

“回了，这会儿去洗澡了，”徐知凡叹了气，放低了声音，“去转这么多天，什么人也没找着。”

“那能让人听见么，”寇潇说，“我主要就是个气，骂得让人能听见了怎么行，打起来怎么办，我打得过谁啊。”

“许川超人他们都去的，叫上徐知凡他们一块儿，打牌玩游戏什么的都行啊。”寇忱说。

-接力第几？

“气死我了，就烦上路，全他妈智障，去趟驾校学的是吃屎吧，”寇潇喝了一酸，“一个个这开的都是什么车，贴个路杀手在后以为自己多幽默呢，会开的人贴了叫幽默，你这样的贴了就叫不要脸，你就该贴个傻，还能算你个持证上岗！”

回到家里，他发现家里的大瓶碎了一地，上面放着一张字条，是老妈的笔迹。

“我跟他说了，没用，下回听到儿什么还得去找。”徐知凡说。

“上午我去打球，”霍然说，“下午吧？”

……

啊，好想吃川锅。

“随便带，都带朋友，”霍然说，“你要想去明天过来找我？”

霍然一下笑了声，半天都没能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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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了！

他发现寇忱和他都能自娱自乐的。

“是懒得扫了吧？”霍然叹了气。

“然然，你闭上耳朵吧，”寇潇说，“我就骂着玩，你别怕。”

“嗯，基本就是看她输钱呢，”徐知凡笑了笑，“你在哪儿呢？”

“嗯。”霍然笑着应了一声，“不过人家也听不见你骂吧。”

“，喝一吗？”寇忱拿了一盒酸，了递到寇潇嘴边。

“有得玩他哪儿都想去。”寇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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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寇忱。

“雾霾啊然然，”寇忱有些吃惊，“你打球瘾这么大吗？”

车在霍然家楼下停了车，霍然准备下车，寇忱趴在小茶几上看他：“明天去我家玩吧？”

霍然笑了笑，他本来怕徐知凡回家了没看到现场会有儿郁闷，所以没跟他说今天的比赛情况。

“霾习惯了都，而且是室内球场，昨天跟人约好了，也没说取消，”霍然看着寇忱，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想去吗？”

他就只会叫个外卖，还永远都只叫旁边小区后门的那家砂锅饭。

老爸老妈要去两三天，这两三天他都得吃外卖，想到这里，他突然就觉得寇忱还会生活的，还知自己去吃小火锅呢。

电话刚一接通，徐知凡的声音还没来，他就听到了徐的声音：“你爸爸啊？还是你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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