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办公室也有冰箱，学校的福利，”主任说，“你想喝也可以来，不过不要告诉别人，供不上啊。”

“天台嘛？”霍然愣了愣。

“肯定迎啊，去年还是前年，十一中不是就了一次么，当时多少外校的羡慕啊，虽然他们那次时间特别短，都没让几个人上去，”霍然说，“但是如果要成那规定主题，这不能说那不可以说的，就没必要了，估计一个愿意上去的都没有。”

“学生会这次的想法就是学生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主任说，“上回你们班的班会，虽然主题是限定了，但大家都很喜这形式，所以学生会才会提这个活动申请，学校也会考虑，但我们考虑得肯定要多一些，包括会不会现攻击内容……”

“如果学校同意这样的活动，你们觉得会现什么样的内容？”主任问。

霍然和寇忱笑了起来，主任不骂人的时候虽然也没笑容，但觉得到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凶。

“我吗？我会上去啊，”老袁摊手，“如果允许老师上去的话。”

“你会上去吗？”主任又问霍然。

“告白呗，”寇忱说，“肯定有一大拨我喜你之类的，毕竟你这玩意儿它就叫天台告白。”

“不是，我没有要问这个。”主任喝了茶。

“说正事吧，”老袁喝了一茶，“这两个同学还是比较有代表的。”

“看到没，”老袁看着主任，“学生对我们本没信心。”

老袁摆了摆手：“我听着都别扭。”

“哦，饮料也有,”主任指了指冰箱，“可乐什么的，袁老师帮他俩拿一下吧。”

“您这儿是不是有儿腐败啊？”寇忱喝着可乐，又看了看生产日期，“本来以为运动会剩的呢，看日期很新鲜啊。”

“是觉得我们学校不会跟这个东西有关系吗？”老袁问，“所以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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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霍然笑了笑，“但我肯定会去看，我想听听别人说什么。”

霍然猛地回过找补了一下：“袁老师！”

“你们觉得办这个，同学们会迎吗？”老袁问，“他们会有所期待吗？”

主任看了老袁一。

“楼，”寇忱看着他，“你是不是代表了老土的那分学生？天台告白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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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乐谢谢。”寇忱非常自在地靠在沙发里，偏过看着他，“其实咱们不用这么客气,老袁都叫着呢。”

“也别叫家长，”寇忱说，“如果真要，就别让家长掺和了，底下一堆家长一杵……反正如果我爸站下边儿，你就是规定了我要上去，我也不会上去。”

“我才不上去。”寇忱说。

“如果你上去，会说什么？”主任继续问。

“哦，”霍然反应过来，“我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年轻人喝什么茶啊，”老袁说,“他们都喝饮料。”

老袁往办公室角落的冰箱走过去。

霍然拿了两瓶可乐，主任沏了儿茶跟老袁一块儿喝。

“嗯，”霍然，“就觉得不可能同意吧，这个。”

“通俗儿的说法就是看闹。”寇忱说。

寇忱嘿嘿嘿一阵乐。

“哎,我自己拿自己拿,”霍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抢在老袁前扑到了冰箱跟前儿，“老袁你坐着吧。”

“嗯，”老袁，“那样无非就走个‘开明’的形式而已，的确没有意义。”

“嗯，”主任，看着寇忱和霍然，“是这样的，学生会给学校提了一个想法，是关于天台告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