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霍然会过来，还是让他有儿意外的，就算是一周三次早训，也没有这早，霍然为一个吊儿郞当的队长，早训也就比别人早到十分钟。

“那也没见你对……”老杨说了一半停下了，“算了，不你，你就说周末来不来挑吧。”

霍然没说话，打了个呵欠，泪都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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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寇忱说，“我们要篮球赛了，我起来练球呢。”

“你是不是喝一夜酒？”老杨问。

“练球吗！”寇忱带着球从他边跑过，带着小风，接着一个漂亮的三步。

“……早啊。”霍然垂丧气地一脸没睡醒站在场边。

不过他话没说完，霍然已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着一脑袋搓了的发瞪着他：“你攻我防，十次攻五个球，不了你去跑十公里。”

“，这可是你说的，”寇忱指了指他，“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会儿请你吃豪华早餐！”寇忱走到他边，“堂有的随便，堂没有的我去给你买。”

“你是不是……”老杨放低了声音，“谈恋了？”

“怎么了，”寇忱啧了一声，“看不起我？我球打得又不差。”

寇忱愣了愣，霍然把外甩到旁边椅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顿时兴奋起来：“那我要是了五个球呢？”

霍然对于他这个问题似乎本没有考虑过，走球场了才偏过说了一句：“我跑十五公里。”

“哟，这时候就成我哥了，不自称我夫了啊？”寇忱笑了起来。

“……你上场？”老杨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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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霍然手里了？”老杨还是不放弃。

“叫哥关系近儿。”老杨说。

这是还带着起床气。

然后低下抱着脑袋，手在上一通烦躁地胡扒拉。

“霍然啊！他上生日了，我不是说了么！”寇忱说。

寇忱想起来徐知凡他们都不乐意叫霍然起床。

“行。”老杨应了一声。

寇忱听着电话里他那个语气，上课见面的时候能不骂人就不错了，本没想到他会过来，有些惊喜地喊了一嗓：“队长早啊！”

“我都起来跑了五公里了！”寇忱说。

“嗯？”寇忱愣了愣，“谈什么恋，我跟谁谈啊。”

“杨睿东！”寇忱说，“你这样咱们可没法聊了啊，我还不能有个朋友了啊？”

“去啊，”寇忱说，“你过来接我吧，我想带着帅帅，开托带不了。”

“让我的那个小蛇呢？给谁的？”老杨继续问。

“霍然……”寇忱有些过意不去，那么早给霍然打电话的时候他真没想过霍然睡没睡够，“不好意思……”

挂了电话之后寇忱活动了一下胳膊，很愉快地蹦了清晨冰凉的风里，往跑跑过去。

“真没有，我跟谁谈恋了还能不告诉你么。”寇忱这话倒不是客气话，老杨追寇潇的时候他俩毕竟一块儿战斗了长时间的，有革命友谊。

“那你练什么球？你打球不是特别奇怪，你这个时间起练球才奇怪，你跟哥说，”老杨说，“是要打给谁看？还是为了谁去打……”

霍然是在二十分钟之后的育馆，寇忱已经开始来回跑着练习各角度投篮了。

“。”霍然垂丧气地蹲下了。

“你要的那个脚链，”老杨又问，“是给谁的？”

“我，也是霍然啊！”寇忱有些无语，“我都给你说过吧？你是不是失忆了？不是跟寇潇说好了不打脑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