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了快全场，居然还能跟得上。

霍然坐下之后跟寇忱挨得有儿近，胳膊贴一块儿了，能觉得到寇忱胳膊发，还有汗。

不过霍然的判断很准，最后两分钟，理8换人，张云海斗志满满地回到了场上，在没有他的情况下，文1也只领先了2分而已。

寇忱也没有动的意思，俩人就这么坐着，看着没有人的场地。

“最后两分钟肯定会把他换上来的，他只是下去休息，”霍然说，“你收着儿。”

“这是要跟我拼力吗？”寇忱说。

但他没动。

“吗！”寇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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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男生围了过来，集了一会儿主意，谁也没听清谁的，最后全都看着霍然。

这么贴着并不舒服。

懒得动，也不想动。

“我是那样的人吗。”寇忱说。

“好好好。”老袁愉快地跑到文1的观众席上坐好了。

“是吗？”霍然看了他一。

“非常！”老袁竖了竖拇指。

最后五分钟，张云海彻底被寇忱防死，霍然连了三个球之后，理8换下了张云海，换了个田径队练长跑的上来。

寇忱就是记仇，张云海开场的那个三分他估计能记到毕业。

“嗯。”寇忱了一下指关节，咔。

“袁老师过来坐好，”伍晓晨在观众席喊，“别影响他们休息，还要安排战术呢！”

田径队的这位力怎么样不知，但人家好歹是刚换上场的，跑起来还能带着风。

“行，”霍然了，“张云海给你，别犯规，他经验比你足。”

霍然发现寇忱较起劲来是个很可怕的对手。

“一会儿我盯张云海吧。”寇忱说。

“是要耗光你的力。”霍然说。

没有战术安排，也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一帮人喝了儿之后就坐那儿休息了。

“别脱臼了，一会儿怎么打球。”霍然说。

“不那么多，”霍然抹了抹汗，这半场的确辛苦，力消耗很大，“有力就继续打，不行了就换人，战术上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别再往我脸上砸脸就行。”

一帮人笑了半天，寇忱摸了摸他脑门儿：“太记仇了吧。”

寇忱笑了起来：“没错，我就是那样的人，我看他不，我就要盯他。”

下半场他就咬死了张云海，力优势让他从后场到前场，从攻到防守，是盯着张云海没松动过。

“那就耗吧，”寇忱很嚣张地勾勾嘴角，“我力还从来没有耗光过。”

“靠！”寇忱吓了一，抱着手搓了半天，“有你这样的吗？吓自己人。”

“他们也累了，而且之前肯定没想到我们这么能缠，”霍然说，“压力大着呢，我们输赢都是赢，放开了打就行。”

“挑战么。”霍然问。

“好！”全男生一块儿吼了一嗓。

下半场哨声一响，跟着场上队员一块儿休息的观众们状态比队员们快多了，还没发球就喊上了。

“嗯。”寇忱应着。

过来：“打得不错，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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