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霍然说。

霍然看着他。

“那边，”霍然看了看窗外，“是不是办公室？”

寇忱侧脸看着瘦得更明显了。

但还是很帅，光斜扫过来，细细的光挂在他的睫尖上，随着他每次眨划一小片闪亮。

寇忱又转看着外面：“我在这儿住了几天，站窗边一共两次，你说我心情好不好。”

“你说半小时过来，”寇忱说，“我上就跑下去了，就在大堂那儿站着，你二十分钟就到了，还好我提前下去了。”

寇忱在说什么，霍然都没听清，他只是看着寇忱。

“怎么可能，”寇忱啧了一声，收回了视线，“我是从你说半小时到的时候才开始兴的。”

寇忱脸其实不太好，明显是睡眠不足，而且人似乎也瘦了，能看得下尖了，但下的开心也不是装的。

“不过我不是为了小秘密啊，我主要还是想见你，”寇忱啧了一声，“你说不说都行，你的小秘密也不值钱，最多也就是哪个小姑娘给你写了个信什么的，要不就是帮谁守住了一个小秘密……”

这句话说的瞬间，霍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快了。

再也没有了张，没有了窘迫，没有了思前想后，也没了慌，没了害怕，没有了关于后果的一切担心。

“对，寇潇就在那儿上班。”寇忱看着那边的楼笑了笑。

寇忱一直都哼着歌笑着，嘴角往上，角往下，特别像小时候画的笑脸小人儿，霍然盯了一会儿，没忍住也笑了起来。

没有期待。

也不需要回应。

“哦还没到啊？”大叔赶又走了回来，表情更尴尬了。

也许他只是想让寇忱知，想要说来，让他知。

霍然觉得他似乎心情好到本无所谓他说不说小秘密了。

“……心情不错？”霍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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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秒他才发现，也许他不敢的，只是开的这一瞬间，至于后果，他并不在意。

霍然觉脚底下地板都有些松了，像是盛夏里被晒了的柏油路，人也有些恍惚。

我喜你。

是因为见着我了吗？傻，笑成这样。

“我的小秘密啊。”霍然偏靠着窗玻璃，虽说觉一切都轻松了，但他还是能听自己声音里微微颤抖。

大叔突然尴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回看了一后面的镜，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飞快地走了去。

霍然走了去，四周看了看：“你这几天都住在这儿？”

在光和微风里心情很好一直说个不停的寇忱。

霍然跟在寇忱后走电梯，门关上了，没了大叔这个障碍，他倒是突然笑不来了。

寇忱拿房卡，刷开了一个房间的门，了个请的手势。

“我不是那个意思。”霍然有些心疼。

没有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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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样的小秘密，我就多了，我小时候……”寇忱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脸冲着窗外，过了几秒才转过了，看着他，“你说什么？”

“叔！”寇忱喊了他一声，“这是八楼，你刚不是的十楼吗？”

“嗯，”寇忱浴室洗了个脸来，指了指床，“就是睡觉，哪都没去。”

霍然跟他一边一个靠着，隔着中间的大叔，相互盯着。

只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