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忍受。

“你。”寇忱说。

最后一下他指尖戳在了寇忱的嘴上，拉长了声音：“muuuuuuuua！”

“让买啊，”寇忱说，“那也得我愿意买啊，我课都不听，谁买那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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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日我他妈给你忙活一大通把手都砸烂了！”寇忱瞪着他，“我生日你就送我一题啊？你就这么对待我……”

“是吗？”霍然有些惊讶，“我还是来过几次的，老师不让你们买儿资料什么的吗？

“不信。”寇忱叼着他的手指，吐字居然还清晰。

突然有些庆幸自己那天开了，如果没说来，他和寇忱错过了可能不是他最郁闷的事，最郁闷的恐怕是现在一想到他不知会对谁说这让人心里一的话，就无法忍受。

没等视频自动对好焦，寇忱突然在他指腹上轻轻了一下。

寇忱迅速咽了咽，冲他挑了一下左边眉。

“你不是也快生日了吗。”霍然说。

“不气不气，乖忱忱，”霍然说，“生日礼我肯定好好给你准备，就是顺便附带一题，要不你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我怕到时我准备了你不满意又吼。”

“松嘴！”霍然瞪着他，“信不信我把你牙给你抠掉了！”

“嘛？”寇忱看着他。

寇忱又在他指尖咬了咬，这才松了嘴，拿了张纸巾嘴：“吃饱了没？”

寇忱看着他。

“靠？”寇忱瞪着他。

“你拍照了？”寇忱看着他。

指尖传来带着的细，霍然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

“行吧，”寇忱满不在乎地说，“你就是飞盘，飞哪儿去我都给你叼回来。”

“拍的视频，”霍然晃了晃手机，“狗叼飞盘。”

“啊，”霍然说，“松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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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霍然想了想，“今天你给你爸买题，然后我给你买。”

“之一，之一，”霍然住他的下往上一推，“闭嘴，你还喊上了啊？”

“！”霍然吓了一，想把手指来，但没有成功。

寇忱冷笑一声看着他。

“拍了啊！”霍然把手机怼到了他面前。

“我说实话啊，”寇忱站在的地方原地转了一圈儿，“我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来书店……”

图书大厦周末人很多，他俩差不多是刚开门的时候就到了，就停了个车，走大厦的时候，就已经都是人了。

“饱了，”霍然了一下手机，把录好的视频存上了，“现在去给你爸买题吗？”

三楼一整层都是教辅，里面全是学生，从小学到大学模样的都有，还有看上去像家长的人。

霍然啧了一声，站了起来。

“亲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这里，”霍然跟似的在他脸上一通戳，鼻睛脑门儿下嘴角，“muamua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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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寇忱说。

霍然迅速一勾手指，扳着寇忱下门牙往外拉了一下。

寇忱以闪电一般的速度突然张嘴，一咬住了他的手指。

简直是光想想就能酸成醋。

镜里寇忱的嘴角慢慢泛了笑意，有些混地说：“治不了你？”

“撒嘴，”霍然也瞪他，把手机掏了来，开始录视频，“一会儿来了啊，我给你拍了发朋友圈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