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霍然，拿了手机，“我给你爸打电话。”

寇忱有些迷茫。

“主要是这么完肯定赶不上午饭了，”寇忱说，“先说一声，而且我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着急。”

“磕的，”霍然说，“我又不打架，也不惹事。”

“是的，”霍然清了清嗓，“他没动手。”

“我。”寇忱很吃惊地看着他，“你是个傻吗？”

走茶店的门，寇忱突然有些张地拍了拍自己上：“我杯呢！”

“寇叔好，”霍然咽了咽，“是这样的，有个事儿……就是寇忱……寇忱他被人打伤了……”

“笑什么？”霍然莫名其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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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霍然犹豫了一下，“就……我玩单杠，倒挂的时候……打了没勾住，就脑袋着地摔地上了。”

“针？”寇忱声音都打抖了，“不去。”

寇忱愣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一挑眉，提了声音：“谁打的！”

寇忱一下笑得更厉害了，捧着自己的：“哎，不行了，我笑得疼……后脑勺疼……”

“我本来也还在长个儿啊，”霍然瞪着他，“我奔着两米八去的呢！”

“嘛？”霍然愣了。

寇忱靠到他上，绷住了脸，只是还因为憋笑在抖。

“注意你的用词。”霍然在他上戳了戳，“你这个刚被人砸了一铜壶的人。”

“你俩别跟着了，”寇忱上了车之后看着魏超仁，“你先把你这个会约完了的。”

“叫个车先去医院吧，”魏超仁拿手机，“你这是不是得针？还得拍个片儿，别脑震了……”

电话接通的时候，霍然有儿张，了一气：“喂？”

“什么？”寇老二的声音一下提了。

“怎么磕的？”寇忱上又问。

寇忱瞪着她看了半天，最后一抱拳：“佩服。”

霍然上车把车门关上，他就让司机开车了，车开去一百多米的时候，霍然发现他在笑。

“车来了！”魏超仁喊了一声，“脑袋都这样了就先别聊了！赶上车！”

“算吧？”女服务员说，“你也不是第一个了，反正茶总要喝的嘛，我们这儿还有很多小吃，迎常来。”

“他没打架啊，他是被！人打伤了，”霍然赶调了一下，“我们……”

到医院挂了个急诊，等着医生过来的时候，寇忱捧着脑袋给霍然待了个任务：“你给我爸打个电话。”

“不扯这个，”寇忱摆摆手，“霍然陪我去医院，你俩自己想走想哭想约会都随便。”

“我过，”霍然说，“不疼。”

“别笑了！”霍然有些着急地吼了一声。

“他居然能被！人打伤？”寇老二震惊了。

“霍然？”那边传来了寇老二的声音。

“你又知？”寇忱瞪着他。

“你到底怎么能那样摔下来的？”寇忱扶着自己的脑袋，边乐边说，“你要不摔那一下，是不是现在还能长长个儿啊？”

“我，我还约什么鬼？”魏超仁扳着车门，“我怎么可能不跟着，这他妈要不是因为我……”

“嗯，”寇忱继续扶着自己的脑袋，“你帮我拿着。”

“告诉他我被人打医院了，”寇忱说，“注意，是被打，不是打架，告诉他。”

“这儿呢这儿呢！”霍然赶把手里的黑筒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一直放在一楼，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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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周宁在旁边小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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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你叫车，”霍然说，又看着寇忱，“针不疼，放心。”

“然后呢？”霍然问，“他会着急吧？先检查一下了针，回家再告诉他结果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