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景城，江湖人称寇老二，惯得媳妇儿天天在家作威作福，”寇忱说，“有个叫寇潇的宝贝闺女，还有个不值钱的儿叫寇忱。”

“哪儿给砸了个？”寇老二问。

霍然有些震惊。

“砸傻了吧！”寇老二说。

合还是很快的，毕竟只三针，寇忱没多大一会儿就来了，脑袋上缠了一圈绷带。

“哦？”寇老二一挑眉，看着他没说话。

“逃跑？”寇老二愣了。

“这能被人从后撵上来的情况明显就是跑不掉！”寇老二急了，瞪着他，“你还跑？你跑个啊！回他们啊！”

正在走廊里坐着等的时候，霍然手机响了，是寇老二打来的，他赶接了：“寇叔叔。”

“冲我来的是吧！”寇老二看着寇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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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寇忱聪明的。”霍然补充说明。

“一楼急诊这边的三号诊室。”霍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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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忱没说话，只是挑了一下眉。

“……是，”霍然说完赶又提声音解释，“不大，就是得两针，好得快。”

“应该……没有，”霍然突然没了低气，“我看着还……正常。”

“针？怎么还要针了！他让人开瓢了？”寇老二非常震惊。

“霍然，小名然然，江湖人称小可。”寇忱笑着说。

你不能吗？我能啊。

“我打寇忱电话他怎么没接？”寇老二劈就问，声音里透着焦急。

霍然发现这父俩像到了连挑眉都是统一挑左边那眉。

“我在逃跑。”寇忱说。

“他在针呢……”霍然话没说完就被寇老二打断了。

“那次也没有人砸到我脑袋啊。”寇忱说。

“啊。”霍然瞪着他。

霍然对于寇老二明明担心得不行但嘴上还是这么损的行为很不满，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智商是遗传的，主要看父母。”

没到三十秒，寇老二就从急诊大厅那边跑了过来。

“不能……这么说吧，”霍然想了想，“我这个叫发现闪光。”

突然想起来鬼楼后打架那次，他说了句谁被了一刀还能站着，寇忱当时装的回答。

“他呢？”寇老二指着霍然。

“不认识。”寇忱说。

“后脑勺。”霍然小声说，寇老二气场太大，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沉着脸问来，就让他莫名觉到了压力，仿佛砸寇忱的是他。

“我是谁？”寇老二突然问了一句。

“我跟霍然给你买礼的时候，碰上有人找超人麻烦，”寇忱说，“我就过去解了一下围，然后我们几个就跑，后不知谁追上来给我砸了一下。”

“你们在哪儿，”寇老二说，“我来了，没看着人。”

“你怎么还能让人从后偷袭了？”寇老二确认过寇忱的智商和记忆之后切了正题，“你他妈是傻了吗？背对着人？”

寇老二又冷笑了一声。

“怎么成这样了！”寇老二吓了一，“那年你被人围着打还了一刀也没把脑袋缠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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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就叫无脑护吧。”寇老二问。

“还有别的伤吗？”寇老二抓着他的胳膊来回扒拉了两圈，“拍片儿了没？有没有脑震？”

“可能看不来，”寇老二冷笑一声，“反正平时也跟个傻差不多。”

“一会儿拿结果，”寇忱说，“大夫给我检查了一下，说是问题不大。”

因为张，寇忱的话就多的，霍然站在走廊里还能听到他在里跟大夫念念叨叨的，这大夫脾气也好，要换了霍然，估计撑不了三分钟就得把寇忱爆打一顿以便上个全麻推手术室。

“没。”寇忱说。

“叔。”霍然赶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