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寇老二说，“以前他不及格我都懒得打他了，这学期他实在是很努力，我就想看看哪儿能不能抠儿分来。”

“哪儿不对？”寇忱问。

寇老二看了一就皱着眉啧了一声：“这英语是用蟑螂须写来的么……”

“我现在就去你们学校，”寇老二一边往门走一边气势汹汹地说，“我现在就找你们英语老师要卷来看！我看看谁批的卷！”

“这不应该啊！”寇忱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回过看着七人组，“我他妈别的科都及格了？英语差两分？”

“说起来……我也有儿意外，”老袁说，“英语老师那边也奇怪的，我让找找卷再看看了，你别担心。”

“不及格就不对！”寇老二很不。

“我觉他比你还更希望你及格。”江磊了鼻，“真是天动地啊。”

“以前他知你不及格是应该的。”胡逸说，“现在不一样了啊。”

“老师们好，打扰了不好意思。”寇老二一边走过去一边对办公室里早到了还在吃早的老师了。

“别的科呢？”寇忱继续问。

没等寇忱再说话，他已经甩上门去了。

“要是没判错呢？”寇忱这时才反应过来，转看着几个人，“要是没判错我爸是不是要把老师打一顿啊？”

“就是啊！”寇忱得到了认同，立不地又喊了起来。

英语卷刚拿到老袁办公室，他和英语老师刚细看了一遍，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寇老二探了脑袋来，又在门上敲了两下。

“不是有儿，”寇忱说，“他肯定先找你，你拦着儿吧，我怕他骂人……其实判错两分也不太可能吧。”

“不然呢！”寇老二穿上鞋，“再晚儿过去卷都发下去了，要看有没有判错就得现在啊！”

“你数学发挥得好一些，英语可能……”徐知凡话还没说完就被寇老二打断了。

“我英语比数学还有把握一儿啊！”寇忱吼了起来，“如果英语没及格！数学肯定也没及格啊！我——！”

“来了啊？”老袁笑着说，“寇忱刚打电话跟我说了你要过来，来，我们一块儿看看。”

“你还要怎么样啊！”霍然赶安他，“你以前能及格一科就不错了，现在只有一科没及格啊！你听到了没？”

“我们哪知？”许川压着声音，“那是你爸啊……”

“老袁早，我爸去学校了，刚的门，”寇忱说，“是你跟他说了我英语差两分没及格吗？”

“所以我就觉得不对！”寇老二一拍桌。

老袁把卷推到他面前：“看看吧。”

“没判错的话，”寇忱沉了沉声音，“别给我加分啊，我不要。”

“不加。”老袁笑了笑。

“可是数学及格了英语为什么没及格啊！”寇忱还是吼，“知凡都说我英语比数学好啊！这回不是数学卷还难吗！”

“及格了！及格了！”寇老二被他这一嗓吼得往旁边让了让，一连串地说着，“数学及格了！都及格了！就英语！英语！英语差两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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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拨去，老袁那边就接起了电话：“寇忱？”

“现在吗？”寇忱愣了愣。

“寇忱爸爸这个家长当得相当合格啊。”一个老师笑着说。

“你闭嘴吧，”寇忱摸手机，拨了老袁的号码，“吃早吧，王姨的小蒸饺好吃的，尝尝，我给老袁打个电话。”

“爸——”寇忱跑到门外拉开门，只看到车从院门嗖地开了过去，“我，我以前不及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激动要去找老师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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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问我了，”老袁说，“他觉得应该及格，有儿激动。”

“不清楚，”寇老二说，“你们今天不是回学校么，去了就知……”

英语老师在旁边一下笑了声音：“这个书写是得练练，方块字儿倒是写得还算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