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兴的，真的。”寇忱说。

“好了，这下放心了，你全科都及格了。”老袁笑着拍拍他的肩。

“你他妈找死啊？”寇忱转过脸瞪着他，一脸恶狠狠。

寇忱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走开了。

“我怕他突然抱着我哭。”寇忱说。

寇忱没说话。

“是不是很动啊？”霍然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别说你了，我们几个都动的，你爸能到这份上不容易啊，他毕竟一个雨夜屠夫。”

“啊？”霍然应了一声。

“你爸爸找来的。”老袁说，“给他兴坏了。”

寇忱笑了起来：“你当他面儿敢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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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有些莫名其妙，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厕所里这会儿没有人，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已经上了？”

“走。”寇忱在他耳垂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真会挑地方。”霍然也抱了他。

“怎么了？”霍然看着他。

“那你嘛来了啊！”霍然吃惊。

“抱一会儿。”寇忱转过搂住了他，把下搁到他肩上。

霍然没忍住，嘎嘎地一通笑，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会吗？”

“我看了，场那边都是人，放假了好多打球的，”寇忱说，“就这儿可能没有人了……然然啊。”

“寇忱情况不同啊，全老师都知，”老袁笑了起来，“分来就都跟我说了，之前动静多大啊。”

“我就是突然有儿不敢相信，”寇忱说，“我知他对我好的，我就烦他总不相信我，不肯跟我好好说话……当然我跟他说话也不怎么好，但是他现在这样，我都有儿……我不敢回家了都。”

“……你直吗？”霍然站了起来。

“我，”寇忱一下楼就搂住了他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到了他上，“我现在情绪有儿波动。”

“是不是你给加的。”寇忱瞪着老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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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厕所之后，寇忱也没有的意思，就杵小便池跟前儿站着。

“我们呢？”江磊上问，“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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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袁说，“我听着那意思是你有一个单词的s和z涂改了，字写得又太，老师看成了错的，就给扣了分。”

“真的？”寇忱问，“我怎么觉得跟逗着玩一样啊？有这么好的事儿？”

“那您在这儿嘛呢？”霍然了个请的手势，“您请啊。”

“谁说我要了。”寇忱说。

“还是有儿像的。”霍然在他背上搓了搓。

“。”寇忱说。

霍然跟着他刚回到桌前坐下，他又站了起来。

“是。”老袁微笑。

“也是，”许川在寇忱脑袋上扒拉了两下，“寇忱，回家好好谢谢你爸。”

“那你问寇忱的？”魏超仁说，“您这算不算偏心儿？”

“觉来了。”霍然笑着。

“不敢。”霍然说。

霍然叹了气，跟在他后了教室。

“谁知呢？他这人情绪那什么的，我妈还说我这格像他呢，”寇忱啧了一声，“像个。”

“一会儿发了卷就知了，”老袁说，“我也没一个个都问，别的老师不得烦死我啊。”

“嘛？”霍然看着他。

了，“真的吗？找两分了？及格了？”

“废话那么多呢。”寇忱往门走。